[原创][源范]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tbc 090522

2009/05/23 00:04
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
Story by miratea

2009年3月13日,是super junior在千呼万唤中CB的日子,我们的专用化妆室距离KBS主舞台有大约二十米的距离,然而穿透细长明亮的走廊,我还是能听见熟悉的尖叫声山呼海啸般涌来。
前行的时光总是带着奇异而微妙的一致性,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回忆与想念,然后不可遏止地疼痛与忧伤。
——可惜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也拒绝忧伤。
距离登台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PD敲响我们化妆室的门,高声却礼貌地说:super junior登台准备,还有二十分钟,十分钟后后台会给镜头!
虽说距离2005年的11月6日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春秋,对于CB的舞台我们还是会感到无法排解的紧张。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分散成数个小分队在亚洲各个地区活动,聚首的机会少之又少,于是如今便愈发希望能给所有高喊着only13的ELF们一个完美的舞台。
我坐在化妆室米色的单人沙发上,右手边的长沙发上是钟云哥利特哥和英云哥,利特哥和英云哥都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假寐,耳边可以听到钟云哥压低了的好听嗓音在轻轻重复着sorry sorry sorry sorry,剩下的人都坐在化妆镜前,只有赫宰哥和东海哥还在角落里一边哼着节奏一边小幅度地练习明明早已烂熟于心的舞蹈动作。
13个人从出道开始就注定了聚少离多,发展方向不同和受众人群不同是最大的原因,顶了一个super junior的名字作为歌手出道不过是廉价的捆绑销售,大礼包里应有尽有,终于还会被用到不同的地方。而如今,即使是等了整整十八个月的CB舞台,我们也还是少了一个人——那个少年常常被说成职业背景,却有着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微笑。
是金起范。
距离登台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起短信提示音,是来自他的群发问候:FIGHTING!
几乎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果是12人的阵容那少掉的一定是他,常常缺席的super show,也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小分队,歌迷都说他是唯一只属于SJ的宝贝,却忘记了他也可能是第一个抛弃SJ的人。
很早的那一期《华丽的外出》,赫宰哥以开玩笑的心态说起很久以前,他和俊秀一起把东海哥逼得到厕所里哭喊:我不会变的!的往事,当场包括MC在内的所有人都笑成了没心没肺的样子。那时候的我们,还以为可以永远在一起,现在想来倒真是很傻很天真。
三辑MV拍摄的时候,起范为了照顾生病的妈妈就只露了一个小脸,现在开始了正式的宣传期,起范又要准备戛纳影展了。
——为了更好地向演员转型,所以放弃了作为歌手的舞台。
这是他说过的话。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他当年赫宰哥问东海哥的话:你是不是变了?两天前我处心积虑地把他拐到冷风过境的汉江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喝了大半个晚上的啤酒,却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PD再一次出现在化妆室门口,说:super junior后台影像准备,还有两分钟!然后利特哥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挥挥手招呼大家冲着化妆室右上角的摄影机站好队形,最后的一瞬间混乱,我摸出手机编辑短信:要上台了,你在看么?——其实是废话来的。离开化妆室的最后一刻,我收到他的回信:我们说好的,一直在一起。


2006年的2月中旬经纪人通知我和起范一起出演24期情书,那是我第五次出演,却是起范的第一次。
从2003年我进入SMentertainment认识起范到2006年我和起范一起出演情书到后来的2007年我们同上夜心万万确认CP关系,一共是过去了将近四年的时间。如果从十八岁开始算起到三十岁结束算是青春,那我们就已经将三分之一的青春奉献给了彼此——不论这个彼此是多少分之一的彼此——而我们注定将剩下的青春一并预支掉,在此过程中那个彼此的巨大分母将会不停缩减缩减至无限趋近于1。
我不常常想起关于永恒的话题,少年总是张狂而不节制的,以为自己有了年少便拥了一切,一日可以三秋,何况十年?我们总觉得时间会过得很慢,又或许他很快,但再快又怎能快得过我们狂奔的双腿?
录制节目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三十分,除了剧组一般鲜有通告会上午开工,艺人多夜猫子,早上的时光是用来补眠的。
——只是我向来作息良好,这与家教无论如何分不开。起范也是如此,不过他是因为忙于拍摄剧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眼下他正在拍摄的应该是《彩虹罗曼史》。
我不知他是否在ACTION中,拿起手机拨开翻盖又合上一共进行了三次,终于是决定把电话拨出去撞撞运气,其实我没有必要如此纠结,因为他如果是在工作的话自然会把手机调到静音震动甚至关机,但我却总是会担心会撞上他万分之一忘记调手机状态的几率,他还不算什么真正的大牌,影响到拍摄进度导演会不高兴,虽然演员被导演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我不希望起范有这样的经历是因为我的关系。
大家都说我是个体贴而绅士的人,呵,大概真的是这样的吧。
手机屏幕上呼叫中的指示只持续了两三秒钟左右光景便跳转到了通话中,我略有些讶异地把手机靠近耳朵,然后微笑着在起范低沉的一声“喂”后和他打招呼:“是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起范的声线很低,让人听着就不自觉地开始担心那声音会不会变成落了水的石头。他总是能轻易地牵动别人的心,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你好”。
但此刻他的心情应该属于上佳,这点我听得出来,我与他认识毕竟已近三年,
“被导演表扬了么?”
他轻笑一声:“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音节却被他说得百转千回,尾音上翘,明显飞扬着心情。
“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嗯?情书录制取消了?”
我失笑,金起范对演戏之外的事情全部索然无味果然是不可逆的真理。
“导演放你几点收工?”
“要来接我?”
“呵呵,是啊。是不是好消息?”
“勉强。”金起范一顿,“最早十点,最晚十一点半。”时间跨度大到让人咂舌,就是说完全要看金少爷接下来的状态好不好。金起范其实是一个任性并且骄纵的小家伙,因为如果我在他为我定下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等候时间之后对他抱怨我也很忙啊的话,他一定会不客气地说那就不要来啊。
希澈哥常说我宠起范过了头,在外人看来完全是我一副热脸去贴他冷屁股的样子。我听了只是笑,金起范的冷屁股岂是寻常人贴得的?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十点整我准时抵达摄影棚,起范今日状态好受导演表扬于是心情好,心情好了状态好了导演开心了自然会早收工,于是十点去接人只会晚不会早,果不其然,我刚一熄火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心情持续UPUPUP的小家伙不客气地一屁股坐进来,车身随之愉快地震动了一下。
“大韩民国最优秀的演员金起范先生,今日似乎心情不错,能否赏光与鄙人共进午餐?”
金起范一坐进车里就开始笑,眼睛都眯起来了:“准。”
“导演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开心?让我猜猜,是不是说…哦起范起范,你真是上天赐给我们这部戏的宝贝…嗯?”
大概是被我说中了,因为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金起范挑起眉哼了一声,但他立刻又好心情地顺着那一声开始哼起了小调,我侧耳一听,居然是三只小熊…不愧是大韩民国的国民歌谣。
只是…为什么好心情的时候也那么少话呢?真伤脑筋啊..我只好继续挑起话题:“想吃什么?”
“吃炒年糕吧!”
我惊异于他话里出现的感叹号,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向一家大隐于市的韩食馆。

除去拉面这个已经不能被称之为食物的能量补充剂,艺能练习生菜单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应该就是烧酒和炒年糕了,这两样东西的性价比高得惊人,是为数不多能同时满足练习生味蕾与荷包的神奇存在。
——当然这一点我完全道听途说的,虽然曾被希澈哥拉去吃过排档,但仅此一次。家里有门禁,总也不能太晚回家,更何况满口酒气的晚回家,更何况满口劣质烧酒气的晚回家。
我爸爸是很喜欢酒的——大抵所有男人都爱酒爱车,可我对这两样东西的执念却并不强烈,因为好像我全部的执念都用在了后来进入我生命的舞台与表演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爸爸在发现这一事实之前一直尝试对我进行教育,在发现之后则一直尝试对我进行再教育,前者效果甚好,可惜后者收效甚微。
而正是出于对酒的热爱,我爸爸态度激烈并强硬地反对我喝那种酒精和水的掺杂物,于是我第一次吃排档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爸爸差点致电李秀满老师商榷解约事宜,理由是我在公司会被带坏。
最后还是我下了再不吃排档的保证书并自愿提前了门禁时间才平息了这件事,所以我对烧酒和炒年糕的印象并不好。…唯一美好的部分,大概就是起范酒后那张泛着红晕的包子脸了。
其实我一直记得那个晚上,彼时已然相熟的希澈哥拉着我,起范,韩庚哥,东海还有赫宰哥练习结束后一起去喝酒,说是庆祝我开始练习,可那时距离我开始练习明明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光景了…然而哥举起酒杯这么说的时候,我没有反驳,只是笑得很开心地把杯中的烧酒一饮而尽。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所以无法体会爸爸一直说的所谓酒精和水的掺杂物的具体含义,但即使这样,直到很久以后我在各种场合喝遍天下名酒,却仍然无法忘记那个晚上烧酒的味道,还有贴着我烧红滚烫的耳边擦过去的春夜晚风。
一切的东西,只要贴上了年少与青春的标签就足够变得不一样,这大概是必然的,因为青春如此短暂,短暂到轻而易举的便将三分之一作了交付。
那天起范坐在我身边,排档的连体长凳太过拥挤,我的手臂总是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其实看似冷漠的金起范体温很高,反而是我体温偏低,尤是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夜里。
我们很少说话,主要是因为我身边的这个少年不怎么喜欢说话,我常常热衷于猜测他的心思,那是我早年无聊时的主要消遣之一。
酒过三巡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今次喝酒的真正目的,韩庚哥成为了李赫宰李东海之后舞蹈A班的第三个学员,明明是个好消息,他却掖着没有说,反而是希澈哥突然提起,我才恍然大悟,本来是想恭喜的,刚要开口身边的起范却用手肘轻轻地顶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他,他只微微摇了摇头。
我又想问,他却已经低下头去继续喝酒了。
2003年的春天我第一次踏入自己的练习室,但在那之前韩庚金希澈金起范李东海李赫宰等等等等很多人已经在那里蛰伏了非常长久的时间了,从那个春天开始倒退往前的故事是我无从知晓的,所以我不明白韩庚看着金希澈时闪烁的眼神,然而金起范明白,只是他不说,下意识地我决定遵从他的意思。
其实我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容易轻信别人,只是当那个别人变成金起范的时候,似乎一切都不得不推倒从来。
烧酒很烈,这种烈不带香醇与迂回婉转,是歇斯底里地撕扯着人的味觉与胃,却适合那些怀揣梦想但同样心怀不安的练习生们。
有很多细碎的对话都落入了风声里了,只听到希澈哥在说:“….分离是一直在发生的,而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我老早就知道…”
分离确是一直在发生的:更换练习室,更换宿舍,哪怕是已经敲定要出道的组合都能因为李秀满老师的一句话解散,甚至已经红透半边天的组合也能在一夕间作古。我们借了S.M.作一个平台完成梦想,于是注定要付出,而最低限度的代价就是承受分离,没有谁和谁会永远在一起,也没有永恒。
——那个舞台注定只能承载瞬间的闪耀。
后来在回宿舍的路上,醉了的起范突然问我:“如果注定要结束,那为什么要开始?”
夜里的风声突然大起来,猎猎地吹起我们的外套,站在上街沿除了风声还能依稀听到远处大排量机车呼啸而过的轰鸣,路灯的光芒投在沥青上画出一个个相连的光圈,飞蛾疯狂地在空中旋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甚至忘了我有没有回答。
但我却一直记得那夜起范的样子,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看的少年。

韩食馆在一条很僻静的马路上,毗邻的就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只因为躲在了高楼之后,便被很多人理所应当的忽略了。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早年离异,孩子去国外进修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却常常在电话里说起想念泡菜的味道,于是就开了这家韩食馆。菜单并不丰富,都是些平常人家会做的小菜,味道却很好,尤其是辣炒年糕,甚至会让人想起小学校放学时叮铃铃的嘈杂铃声。
我把车在店门口停下,但没有熄火,原本是想让起范先进去我找地方停好车再过来,结果小孩一眯眼,果断地回绝了我的建议,甚至连开口都省了。
对于这样的答复其实我并不惊异,反而是完全的预料之中,生活的细小角落里我常常会发现自己比想象地要了解金起范,而这种了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第六感可以解释的事情。
起范在镜头前除了念台词几乎不怎么说话,SJ集体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的站位总是在后排的最边上,对于这样的安排他非但从未感到不满反而还非常乐意,而这也不可避免地助长了小孩懒得说话的惰性。——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但公司和小孩一样不介意,因为不能否认:即使采访时极少开口也不怎么参加综艺节目,金起范的人气一样高得令人发指,甚至能轻易超过到处走穴的哥哥们。
啊..说起小孩“懒得说话的惰性”,我很确定金起范不说话绝不是因为性情冷漠的关系,这孩子总是这样,对演戏游戏以外的东西全然提不起兴致,而对于不感兴趣的东西,他从来都是漠视的,若不是因为实在太喜欢演戏,他绝对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成熟形态宅男一枚。
其实在没有拍片通告的时候,金起范的生活已经非常接近宅男了,他喜欢窝在自己的小卧室里玩PSP或者拿着本本上网,他对于游戏的强烈热衷并不值得奇怪,反而是成了他身上唯一体现出来的属于这个年龄男孩子的性状特征。而金起范的不喜出门,其实是不喜欢一个人出门(待在宿舍的时候因为是在家里,所以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一个人),但他又懒得表达自己的这种心情,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喜欢一个人呆着,其实完全是误解了。

我是在2003年的春天认识的金起范,那时候我们都在舞蹈B班练习,同期的还有希澈哥和韩庚哥。
S.M.的舞蹈训练有别于其他科目被分成了ABC三等,在最初被批准加入公司成为练习生的时候会进行一次全方位考评,这个考评包含了所有歌唱舞蹈等等方面,虽说术业有专攻,但公司需要的终究是更全面的艺人。
大多数练习生在考核后会被放到C班里进行练习,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B班最后升入A班,但同样的,大多数人会在一年左右的时候进入B班,可进入A班的人少之又少,于是这舞蹈A班便成了几乎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可我们的SJ里却有三个这样的传说并存。是如此骄傲的事情)。
我遇到星探的时候是16岁,高中,而正式与S.M.签约却是17岁时候的事情了,这当中长达一年的时间我完成了与我爸爸的斗争并胜利,对此我始终感到骄傲并从未觉到后悔,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坚决地判定自己的生活走向,事实证明,任性并固执地决定自己的未来是一场风险很大的赌,但却无比酣畅。
而我所不知道的,这一年时间其实也是公司和我爸爸的一场拉锯,而彼时的我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合约与别人的几乎天差地别。
也就是因为这种“特殊照顾”,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和普通练习生不同,体现在分班上就是我直接被带到了B班。我从未如此感谢过公司对我的照顾,因为若不是那时直接破格进了B班,我就不会早早地遇到我的兄弟们,…遇到金起范。
金起范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这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确定了。
我和金起范的初遇和金起范以为的他和我的初遇其实不是同一回事,那天我被带到李秀满老师的办公室,走出电梯的时候和一个少年擦肩而过,那个少年生得可爱但也漂亮,这两种气质混杂在一起浑然天成,让我甚至都看得有些痴了,而那个孩子却是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我们于是就这样擦肩而过。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金起范。
再见便是在舞蹈B班的练习室里。其实舞蹈B班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班”,而和年级差不多,一个“班”分了好几个练习室练习,而彼时我正好被引入了他们所在的那一间,不得不说冥冥之中是存在着缘分与相遇的必然的。
破格进入B班的我其实是有些窘迫的,这种窘迫在练习甫一开始后便立刻体现出来。
最开始安排练舞位置的时候,舞蹈老师不知道我的由来,便把我安排在了第二排。练习室的队形是按照跳舞的水平和表现来分的,对于我的空降很多人表示出了不满,这种不满在看到我根本就不是什么B班的料之后很隐忍地泄露了出来。
第一段舞结束休息的时候,我听到有人用说轻不轻说响不响的声音聊着:“那个新来的,肯定是后门!明明跳的那么逊,还好意思混在我们这里,人长得挺帅,原来是光有皮囊!”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全身的器官都停止工作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是优秀的,身边的朋友也全部是接受了绅士淑女教育的少爷小姐,说话多温文尔雅,哪怕是真的觉得不好也绝不会表露得如此让人难堪。
这时候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于是就看到了一张漂亮得风生水起的脸,一双大眼睛,一头长发,要不是他的喉结我一定会把他认成一个美女。
——他自然就是我希澈哥。
“小子,待会儿别那么爱炫地站前面,跟着我到后面来跳,听到没?”语气强硬并且飞扬跋扈,令人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我也并不打算拒绝。
“我叫金希澈!你可以叫我希澈哥或公主大人!”然后不顾我快要跳脱的表情戳戳身边靠着的男孩,“这是你韩庚哥!很强大的中国人!”
那时候韩庚哥还留着一个现在看来简直土到掉渣的中分长发,后来成为SJ一员后他的造型不停变化,人越来越帅,但身上的气质却始终没有变过。
我和韩庚哥打完招呼,又和希澈哥哈拉了几句,就小心翼翼地把话题转移到了他们身后角落里坐着听歌的少年身上,那正是我之前在李秀满老师办公室外遇到的孩子,我进练习室的一瞬间就看到他了,…事实上在跟着老师去往练习室的路上我一直在祈祷能让我再见那个孩子一面。
我问希澈哥:“那边那个孩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希澈哥打断了,他说:“看上了?”
我大窘,忙摇手:“不是不是。”
金希澈便没有再搭理,一转身靠在韩庚身上开始闭目养神。见金希澈休战,我便大了胆子蹭蹭蹭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
“你好,我是崔始源。”
少年看我一眼,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你好,我是金起范。”
便是我的第一次搭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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