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122 贱就一个字

2009/11/22 21:46
昨晚上MAMA开始前我还在期待SJ会不会出现在颁奖礼现场,去年的MKMF10周年大开PARTY却独没有我家男人的份,到了今年扫雷大红怎么也该火一把吧?谁知居然还是被抹去了,完全刻意地被抹去了。

对于这次SUJU缺席MAMA的事情我不知道该骂李秀满脑残还是骂M-net非主流,可惜骂了又如何呢?M刚出道时我用了很长时间思考把一个完整的SUJU分成零散装的罪魁祸首是谁,我的怨念应该交给哪个冤大头,无解,可能这个世界注定了要唯物的,意识的第一性早就屈从了物质的第二性,虽然是根据心中想要赚钱的念头去做了那么多的事,可惜那个念头的本源是物质。万恶。

我总觉得最近对SUJU的爱开始趋于平淡了,但看到MAMA这幅样子心里还是会憋得慌,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是觉得委屈还是钱已经赚够所以无所谓呢?

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吧?但还是会纠结。

昨天登录BLG看到系统信息说妖精胜利了,SUJU的网络投票成了第一名,心里是非常感动的,前一天看到告急的信息时点开过投票的页面还是没有去投,其实是因为我有刻意地把自己从粉丝的组群里划出,但就像我上次和洒洒说的一样,不关注不花钱不怎样都不影响我热爱他们,既然喜欢是一件唯心的事情,那又何必去找一样物化的东西来代表呢。

【独家婚庆用图】3p

2009/11/14 17:51
pic by miratea©all rights reserved
收费婚庆用图【禁转】

开心宝贝
心雨
幽悠蓝

end

091110大多数和安乐

2009/11/10 20:24
今天看到黄舸的新闻,突然就悲从中来,我老爸看着我一副用眼泪下饭的样子安慰(?)我说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然后就说他住院的时候对面病房住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男孩子,骨癌,一整条腿都被切掉了,他妈妈本来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天晚上不知怎么的不在,我老爸经过的时候看到他坐在没有开灯的病房里发呆,就瘸着腿过去帮他开了灯,结果那个男孩子却用很轻的声音说:叔叔,我不要开灯..
老爸说那个男孩子的瞳孔好像没有聚焦了一样,死气沉沉的。
总结是: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

我还是感觉很难过。
黄舸的新闻前面就滚动播出过,但吃饭时放的那一段多加了对他的采访,那个男孩子坐在轮椅里说我对身边的一切都怀抱感恩的心,感谢让我又度过了一天,又看到了日出,又看到了新一天的风景,他还说我一直想对爸爸说对不起,可能要选择一个时机大方地说出来,还说我想要给爸爸一个交待,让他知道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不是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
我真的是无法想象他的心情,连想到死亡都会害怕的我要怎么去理解他的心情呢?明明是那样的身体了却还想着道歉,来到这个世界上变成了如今的模样,究竟是谁欠了谁的?
还有那个失去了一条腿的爸爸的病友,我爸爸从关节病严重到走路都很困难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常常抱怨,如今从医院回来却是好了很多,腿好了是一点,但我总觉得去过那样的地方大约对很多事情也就安心了。
人类就是如此自私的动物,没有办法的,只要想着还有人比自己苦,心情就会平复。

三联新闻周刊这期的封面专题是打盹一族,一群养鱼养花弹古琴做蛋糕的非典型城市人,我是一直想过这样的生活的,那个蛋糕师说在之前的三十年生命里我已经经历了所有应该经历的事,现在也是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

我好像一直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一点得天独厚,毕竟天才太多,我不过是普通人之一——顶多是一个自以为不普通的普通人。我能做什么呢?何德何能呢?那时候我对船说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一直都这样想的,但是又矛盾了:如果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谁又来看重你呢?所以,还是傻子最好吧。
容易认真是不好的,太不容易认真也是不好的,我总是相信不该相信的东西,却无论如何无法对所谓的注定动心,我的语文老师在批阅我随笔的时候说:人的命运常常是注定的,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我大概其实是知道的。

哎...好好读书呀!女人!抱头。




091108always keep faith...

2009/11/08 19:11
似乎某一件事做到最后就成了信仰了,不论最开始的时候真相如何,于是又有谁会在乎?
生活中总是存在强权,有的你可以抵抗有的你只能接受,alter what is mutable, accept what is unalterable.
可惜了那些mutable和alternable是极少数。

就算再多人说我以后可以怎样又如何?我自己的担心我自己清楚,我应该是最害怕的一个,但是有谁会认真地来安慰我?
我知道安慰与疏导都是没有用的,但我至少需要一个假象,然而假象又不是真心的了,多么矛盾的内心世界。

女孩子每天可以考虑多少事情,比如男人发型衣服,还有的,还有数学考试语文作文英语新题型历史的pisa国际标准,谁知道呢?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可是大家都喜欢装作了解的样子。
我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去做某件事可惜我找不到,我很怕我把唯一拥有的都丢失了,那我还剩下什么?如果生命注定要依托在我不热爱的事业上进行下去,那又有什么乐趣呢。

不会有问题,真是扯淡。
未来是光明的,更是扯淡。
我相信未来的可变性,却也是最悲观的,总是考虑到最坏的于是也就不会失望与绝望,就是我的心情了。

但我还是会争取,计划一改再改甚至梦想和志愿,那又如何呢,你无法否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主观都有客观作为诱导与前提,那甚至是已知条件推出的注定结果。
距离明年六月时间所剩无几,想起死亡会感到寒冷,但更寒冷的是没有光明的未来,大多数人都过的碌碌无为但仍然快乐,我也想如此。
又或许我更本无甚特别,那么请尽快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与幼稚,让我摆脱这样的纠结,让我走向以后的自己。

如果可以用一滴眼泪抵押十年时间...可惜我舍不得。

[原创][源范]世上第一个钙end

2009/11/02 22:45
世上第一个钙
story by miratea

崔始源和金基范的恋爱过程可算得上是一部艰苦卓绝的血泪史,倒不是有多少林林总总的路人甲组团来反对,让人唏嘘的,问题出在某个当事人自己身上,所谓自找的麻烦不算麻烦,所以无论再怎么波折,也还是要咬定青山地继续下去,谈这场可能一日一生的爱情。
“是不是在一起你就会死?”这么问的时候,崔始源觉得自己有砍人的冲动,却只可惜了眼前人他实在下不去手,便只好努力转移愤怒,于是他的手心被指甲刻出血痕,房门经不住重击摇摇欲缀,靡剪第N+1次当仁不让地成为源范爱情战役的炮灰。
“快把人给我甩了!!!”靡剪扯头暴走。
“喂喂喂,是谁把他介绍给我的啊?”崔始源一大口冰啤下去,控诉一样瞪着一双水汪汪又委屈得不得了的大眼睛,活像是一只被虐待后又惨遭抛弃的小动物。
靡剪受不了地扶额,为了表明自己再也不管眼前男人的决心,他索性抱住眼前硕大的酒扎作你看不到看不到我状。
半晌安静——其实这么说也不甚确切,因为酒吧喧嚣不定,不过是源靡二人没有做声罢了——崔始源突然撇撇嘴,泄了气一般和靡剪一样软软地趴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看着酒架上的一众名酒们发呆,突然地就低低沉沉地叹息一样道:“你明知道,那个人将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样放手的东西。”他停顿一下,略一思量,又幽幽地开口,声音几不可闻,“…不,我会放手的,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爱我…”
靡剪是见证了两人从相遇到相爱的,当然对于正直目的驱使下的行为却造成如此后果,他感到非常无奈。然而若不是这些意料之外,又怎么能体现出所谓命运的相遇呢?这个世上最毒便是宿命论,因为它让人沉沦且不甘心放开手,最终彻底失去渴望下一次的能力,第六感从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三番五次地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然而即使这样,靡剪还是觉得崔始源和金基范的在一起很有可能是这世上的最后一份爱情。
当初靡剪正式介绍两人认识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见了,他们是大学同系的校友,早便彼此风闻,之后的言谈中更是常常发现曾经可能遇见却最终错过的时机——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他们相识的注定,那仿佛是一场酝酿已久的戏亟待开场,只欠把前情铺垫完毕对白全部缀述便天雷勾动地火,…好吧这么说是夸张了,因为虽说如此,实际上某人的别扭却是足可以耗光三个侏罗纪的惊人份量,当初只为让金基范承认喜欢就已走过两万五千里,可谁知互相表白后革命却仍未成功,于是崔始源才会有闲情坐在这里和靡剪喝闷酒。
“我帮你气他好不好?”靡剪突然笑眯眯地说,明显的不怀好意,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哪怕崔始源知道那是个布下的坑也只好跳了。


金基范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缩在远方的微弱的一线光,第一刻,他的心情还因最先闪过脑海的崔始源的面容而雀悦,可惜随着意识的清明耳畔立刻就响起那句无力的质问:是不是在一起的话你就会死?金基范感到自己的心瞬间被大力地揪紧,这痛倒是并不陌生,因为自从遇到那个男人开始便一直一直在体验这种摇摆在疼痛与愉悦之间的感受,而且越是喜欢越是痛,简直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
…笨蛋,在一起会死?我本来确实是这样以为的,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在一起我反倒会死得更早一点呢。
一直到中午金基范才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对有着如此执念的自己感到无比的厌恶,连带着对生活都失去了动力和激情,所有不想承认的感情都故意地愈发鲜明,简直像是在提醒他有多离不开那个男人似的,至于更另人沮丧的,无论再怎么强迫自己忘记,他也不能阻止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崔始源今天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反常的安宁让金基范很没出息地生出一种被抛弃的错觉,他潜意识里其实希望的是和崔始源就这么纠缠下去,永远不跨过那道线,却也算是一种形式上的互相陪伴了,他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却是才发现原来它还很蠢,他是坚定了一辈子了,可另一个人呢?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金基范几乎飘着下了楼,大概是还嫌他心境不够凄惨,十分钟后出现在他眼前的光景,让他甚至失去了飘的力气。

“目标出现!”原本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玩的靡剪突然一声低呼,边上还在想心事的崔始源刚回神,怀里就撞进一个温软的身体,可他却完全没有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窃喜,反而是咬牙切齿地叫:“靡剪…”
“白痴!”靡剪也咬牙,“配合!”
崔始源还想说什么,可惜金基范已经到了眼前,那人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木然看得崔始源一阵阵心惊肉跳,忍不住就在心里对着出了歪点子的靡剪破口大骂起来,本来金基范就别扭,这下倒好,索性是给了他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理由:即你身边已经有人,便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思及此,崔始源几乎要忘乎所以地抱头痛叫,谁来把时间倒推回十分钟前啊!!
怪就怪他这副悔不当初的绝望表情竟是止在了最初的一刹,于是看在金基范眼里就成了漠不关心,巨大变故下他又想起了昨日那人的话:金基范,只要你还爱我一天,我就不会放手。——他这么说的时候没有回头,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内心巨大的在乎,下一刻便甩了门出去…其实听到崔始源用这么狰狞的口气对自己说话的时候,金基范感到无比欣喜,眼前这个自己认定了一辈子的男人说不会放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地久天长可以看到曙光呢?那么,为什么…
“基范,什么为什么?”听到靡剪这么问的时候金基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了口,他咬了咬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索性等一个答案也是好的,若掉头就走岂不是显得像捉奸的妻子?却一点也没想到以他所谓不想在一起的立场究竟是作了什么来听他一个解释。
“基范,我…”可惜崔始源却没有如了他的愿,出口一句支离破碎的欲语还休,一副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样子,金基范只觉得一颗心不停下沉,脸色也控制不住的冷下来,害怕自己会失控了扑上去质问,他于是草草说了一声再见调头就走,结果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痛到暗哑的声音:“金基范,你…!”闻言被点到名的人突然就觉得无比委屈,紧接着脚下一软,就没了意识,最后一刻只感到自己落入一个肖想已久的温暖怀抱。

“不是吧…”谁在说话?“这样就晕了?”
“别再念了!”明明是很温柔的声线,却带着压抑的怒气。
“喂!崔始源!”听到被叫出的名字,金基范只觉得心里一跳,却是潜意识里选择不醒来,因为他有预感似乎能听到什么重要的话,——“我告诉你崔始源,我这是在帮你!他这样只是因为没吃早饭低血糖,你瞎激动什么?如果他今天看到我们这样还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明是你自作多情,就算他像你说的一样爱你,那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深,如果真的这么爱你的话,哪能忍受不在一起呢?”
金基范怒:死靡剪!你知道些什么!
“靡剪!你知道些什么!?”咦…?自己又说出口了?还在这么想,却因为听到声音便剧烈起来的心跳而露出了端倪,“基范他从来没有说过不爱,他是最诚实的人,从来不会勉强或将就,也不会欺骗自己,他爱我,只是不相信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会幸福,我一定会证明给他看,或许事情就会有转机了。”
闻言金基范只觉得心里有点难以言说的酸涩感觉,是暗自纠结已久始终不敢说出的心情有一个在乎的别人早就洞察清楚,那种被理解的欢快感觉让他几乎想要流泪。这世上最是难得一知己,而那人又与自己相爱,是不是最好的结果了呢?
“如果他这辈子都想不通呢?”
“如果那样的话…”崔始源沉吟一样开了头却是没有下文,接着金基范便感到一具温暖的身体靠近过来,熟悉的气体大盛,自己被小心翼翼地纳入一个胸膛,他想接下来的话大约是关于了这段感情的归属与终结走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但是,至少会撑到我仍然在爱着的最后一刻。”
一切静止。
“于是…金基范你到底要不要醒过来啊?”
……


金基范在前面走,英俊高大的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走停停,竟是就这样穿过了五六条马路,终于还是金基范最先放弃,猛地停下脚步一个回身,却发现背后居然空空如也——其实马路上依旧人来人往,不过是想要见的那个不在了,便错觉像是空了一般——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羞恼的金基范忍不住一跺脚就要转身离开,手臂却被人一把拉住,然后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杯温热的星巴克,同时心道:啊,原来…
“基范啊。”
金基范不搭话,虽然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那天崔始源和靡剪联合起来耍他的事情他毕竟还没有忘记。
“基范啊。咖啡拿好啊,走那么多路不累么?你要去哪里?我给你打的吧?”
金基范内心愤怒,又一个急刹车,转身便撞上男人带笑的一双眸子,脸突然就红起来。
“基范啊…”
接过他手里的咖啡暖在手心,瞬间就决定了最后一次疯狂,这爱情不是自己可以用理性来衡量的,哪怕一日一生也还是舍不得放弃经历,还有眼前的男人——自己似乎比想象的要更喜欢他,靡剪说对了,他已经再无法忍受不和他在一起,内心潜藏已久的与他手牵手走在路上的渴望如今几乎是井喷之势。
即然这样了,那便由着他去罢,就算是朝闻夕死朝花夕拾,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至少不会因为错过了彼此而后悔。
“再给我一个理由。”金基范说。
崔始源看着金基范捧着咖啡杯小口地喝,一张漂亮的包子脸躲在隐约的热气后面,心里突然就暖起来,忍不住笑得温柔:“基范,如果我们在一起,绝不会是这世上的第一对男男恋人,就算你是世上第一个gay,那也还有我并列,再大的风浪有我和你一起承担,我甚至愿意替你挡下所有的刀剑——”
“谁要你替我挡。笨蛋。”
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人话中深意的崔始源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他,却是到了半路硬生生地煞住,可谁料眼前从来过分敏感顾虑良多的人竟主动倾身靠入了他张开的怀抱里。
简直好像是等了那么久只为了这一刻的拥抱似的,让人忍不住要相信命中注定了。
崔始源匿在胸中已久的真情告白此刻到了嘴边却是只剩下一句:“基范…”
金基范瞪他:“话真多。”
“……”好委屈好委屈。
“我没有原谅你和靡剪狼狈为奸。”
“那是靡剪的馊主意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
金基范想谅你也不敢,又想起那天崔始源竟为了自己早饭没吃晕倒而难得地对靡剪发了火,气便又消了大半。
“笨蛋,谁会在大热天买温咖啡?”
“你不是胃不好嘛。”
“切,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切。”
……


“崔始源。”
“嗯?”
“你的理由我驳回。你才是世上第一个gay,我是陪你的。”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死!”金基范怒,“谁是老婆!?”
“好,老婆说不是什么就不是什么。”
“去死!嗯啊……不要舔那里啊你!..啊..啊!”
End 091102

091102飞毛腿老爸的即将归来

2009/11/02 21:49
爸爸明天开刀,小手术,微疮清除关节内的游离物。他一直要我为他祈祷,希望腿能快点好起来,我答应了却是从未做过,我还是太现实,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上,一切必须完成的或一定成功的事都无需多言,因为太肯定所以才会在言辞上忘记,而这决对不是因为不在乎。
原本我是一直觉得喜欢和爱这类感情是会忍不住要表达的,但现在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真正深入骨髓与血液的爱是会让人遗忘的,越是忘记,越是在意。
我爸可能会是这世上最好的父亲,在当年经济还并不宽裕的情况下让我学琴学画,为我规划人生,若是我反驳了便由着我来。——我看文一直很讨厌那种因为父母的关系而分开的桥段,因为在我内心来说真正的爱不是自己为是的代为选择决定甚至执行,而是给予建议引导并支持孩子最后做出的所有决定——当然这个孩子的脑子必须足够清醒,而我显然是符合这点的——我爸就是如此。他给我的所有意见都智慧且中肯,不人云亦云,对我说话从不以人家说…开头,我爸把我的人生当作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大事件,这点无庸置疑。
至于我自己,却偏偏又是那种自我意识过强的人,读了那么多年书老师最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认真点,可惜我真的是认真不起来,对于一样我混身不在乎的东西认真会使我产生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我无法理解如果并非太喜欢两个人又怎么会在一起一样。是这样的我,爸爸不停做出妥协,我很难想象会有哪个重点中学成绩只有中上的高三生爸爸对孩子说出:算了,最后的暑假你就玩吧,但开学了一定要认真,这样的话来。我在网上写文却从不给他看,他却一样无比骄傲地认定我已有了一个优秀作家的水平,还有画的那些图,他总喜欢说我又画了很丑的东西,却会在我收到周边样品的时候问我讨毛巾说是要挂在办公室里。
如果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无条件为我的任何一点成就而感到欣慰与自豪,那一定是我爸爸。
是这样的我的爸爸,从不打我,更舍不得对我说重话,总是在我对他生气的时候显得好委屈,唯一把我当作白雪公主的魔镜先生,…我最好的爸爸。
他可能永远学不会扮好每一个角色,但父亲这个位置他绝对是一百分的,他可能在通向伟大理想的路上常常跌倒甚至失去别人的相信,但我会永远支持他,就像他对我一样。
我爸爸曾对我说:我现在好像在水里,要努力把你托上水面,然后才可以安心地沉入水底。我不需要的,我可以自己浮上去呼吸,在你的陪伴下,所以请不要停止地继续为你自己的人生奋斗,我不该是你自我存在的终结,而是一个与之并齐的高潮。
我爸总是抱怨我太凶,但事实上我真的是出于在乎才这样的,与外人我甚至懒得争辩,因为觉得没必要,爸妈是我目前唯二无论如何想从取得体谅与理解并不想被误会与曲解的人,谁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内心无比清明。
我想我还会任性下去,因为除了太现实我还太天真,我虔诚地相信未来存在的无数种可能性,并且忠于自我,大概我注定无法对我爸爸说清想要与应该之间的区别,但我知道不管怎样,只要是我认定的幸福,他就会站在我身后。
爸,手术肯定会成功,你立刻就又能爬很高的山去给我求来菩萨给妈妈买佛珠了,我们的生命都还有很长,年华美好可歌可颂,一切都会好起来。

================以上为昨夜23:25手机QZONE录入。

老爸刀开好了,真的不是什么大刀子,虽然据说麻醉药是从脊椎打的非常危险- -+,今天5:30下课飞奔去医院然后看老爸一眼回来时8:15,现在我打字的时刻再过十五分钟老爸就能进食了。
昨夜闷在被子里写那些字的时候差点哭出来,到了今天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通电话给老妈,问手术如何,答曰很好,如此耳耳。
——但是还是要去看的,昨天晚上的日志也还是要写的。
有些事好像交作业做不做无所谓,但有些事就算没有人知道也一定要做,因为似乎事关了内心的安宁,就好像昨晚上写到00:54的日志。
今天爸爸拉着我说:开刀前别人一直在吓我说哪里会很痛哪里会很难受,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想我已经很久没有陪女儿出去玩了,我最好明天就完全好起来...
我真的不是一个乖巧的好孩子,但那并不妨碍我真心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