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源范]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tbc090530

2009/05/30 19:28
把车开到电视台地下的停车场停好,我熄了火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对身边的人说:“可以下车了。”小孩闻言乖乖地扭过身去开安全带的扣子,可弄好了却坐在那里没有动,我有点奇怪地看了看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啊…”他张了张嘴,分明是想说什么话的,踌躇了一下还是顺势抿了起来。

我伸手摸摸他的头,说一句下车就转身去开车门,衣角却是被人从身后扯住了。我重又坐回去,拉过金起范扯住我衣角的手包在掌里,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汗湿了手心的孩子,用我所能发出的最轻柔的语气说:“没事的…”

没事的,没有问题的,我身边的很多人都曾经这样鼓励我,这其实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因为说出来的那个人的关系而变得有了魔力一样,那一刻我这么对金起范说:没事的…,其实也是隐隐地希望自己能成为可以安抚他心的特殊的人。

金起范抬头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很暗,空气有些浊,初春时候还带着暴露在外的钢筋水泥的微凉与戾气。

我感到本来被收在掌心里的小孩的手挣脱出来反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就听到他说:“说好了,一直在一起…”



SuperJunior三辑CB的日子对我来说有着些微特殊的含义,因为那差不多距离起范第一次上情书整三年。

在还没有进入S.M.,或者说在还没有遇到金起范之前,我都当生活是一条极致宽广的大河,河面平复流水向前,日光落下来映得河流清澈见底,每一个日子都是身边正跃起的一朵水花,过去了便也过去了,完全没有价值叫人去回头细数。

——后来我知道了,那不过是还没有遇到能把我的生活变得不一样的人罢了。

我有时候觉得金起范是个魔法师,因为他常常让我想起诸如上周的今天我和他在明洞喝地道的蓝山咖啡,三个月前的这个时侯我们用他的PSP头挤头地凑在一起看柯南的剧场版,一年前的今天我们为了谁应该获得奥斯卡影帝而吵了架…之类的琐事,好像本来不值一提的一切突然变得有意义了一样,那些片段哪怕只是在无聊的时候突然想起也会忍不住笑出来。

对于金起范给我生活带来的变化,我从来都是享受的,就像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一样,享受回味所有与他发生过关联的日子。

到SJ3月13日正式登台CB为止,我的亢奋情绪其实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从LIVE之前的排舞,排舞之前的定妆,定妆之前的录歌,甚至录歌之前接到通知说要开始准备三辑,如此冗长的接近了半年的时间里,我一直都情绪高昂。

对于和庚哥一起到中国作为M活动这件事,我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我对中国这个国家的热爱并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浓郁,大概是因为我惯常对一切露出积极的表情,才让很多人以为我热爱这个国家。

啊…生长在信奉基督的家庭,从小接受半西化的教育,说话行事之间感情流露较常人更夸张些,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

可哥哥们却似乎总是会很惊奇甚至觉得搞笑,常常会说些话来逗我,挖苦也是习惯了的事情,似乎身边极熟悉的人里面也只有金起范会无动于衷,这个小孩,从最开始我莫名奇妙凑过去搭讪开始就是这样了,相对于外人所说的无动于衷与冷漠,我觉得还更偏向于习以为常多一些,好像他从来就知道我的脾气,了解我会说出些什么样的话,于是便少了很多丰富而精彩的表情了。

一定是这样的,我笃信。

08年的中旬M和T的成员就开始中韩或日韩两地跑,录音定妆拍照等等,年末的时候公司特意给两个子组合安排了一小段时间的休假,其实说休假也不全是,不过是为了匀一块完整的时间出来给SJ的三辑作准备罢了。

大约是在十一月的头上,整整一周时间全部用来排舞,练习第一天我难得地晚到了,等我穿着黑色呢子大衣风尘仆仆地冲入练习室的时候距离正式开始练习只剩下五分钟左右光景,而我们队内从来都是约定俗成着要早到至少十五分钟的,然而今次我还没来得及和哥哥们道歉,就下意识地立刻摸出手机拨了某个小孩的电话——金起范还没来呢!比我还晚那肯定是迟到了!

我本以为小孩起晚了,结果电话一拨出几乎立刻就被接通,然后就听到小孩明显很清醒的声音传来:“始源哥?”不等他说完我就不由分说地吼过去:“今天开始排舞啊你怎么还没来?难得我没叫你你就迟到了么?迷糊!”

那边先是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声不无疑惑地“哎?”。

我还在等小孩的解释,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这孩子的话里听不出一点紧张,像是本来就没准备来一样,然后我就感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是正洙哥,本以为他要骂我迟到了还忙着打电话,结果却是:“始源啊,不是起范的问题…电话挂了吧,我待会儿再和你解释。”一句话说得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完全不是正洙哥说话时该有的样子。

没理由的,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狐疑地皱着眉头重又把电话靠近耳旁:“起范?”

“始源哥?”

我们两个同时发声,然后我就不说话了,等着他继续。

“快去练习吧,我待会儿和你解释。”竟是说了和正洙哥一样的话来。

解释?解释什么?之前的整个准备期似乎都很少见到起范,原来真的是在发生着什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连再见都忘记说就结束了通话,抬头扫了一眼在场的哥哥们,难道我是唯一一个不知道的么?

“哥..现在就解释好不好?”我拉住正洙哥的袖子。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如果是生病了或者家里有事请假的话需要什么解释呢?真夸张啊..这些家伙们。

“起范他..哎,我也说不清楚。快开始排吧,不要多想了。”

大概也一样是为了让我们都不要多想了,很久以后,在起范缺席了排舞几乎缺席了MV拍摄彻底缺席了三辑宣传期开始以来的所有LIVE之后,李秀满老师终于站出来正式说明:SJ永远是13人的组合。

可是,你让我的心如何平定?

2月13日的晚上我把金起范叫来了汉江边——我自然是希望和他共度2月14日的,可惜情人节当天SJM在上海有演唱会,为了营造大众情人的形象,我不得不将真正属于自己的情人节提前并且精简至喝酒。

仍旧是路边买的廉价烧酒,不醇且火辣辣的烧嗓子,但好处是身体暖和的快,我一边就着啤酒瓶口灌着酒,一边看着汉江对面的车水马龙,霓虹灯落在黑色的江水里像是藏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整个世界喧嚣并且安宁,耳边的风声有点震耳欲聋,为什么二月还那么冷呢?我不由得紧了紧衣领,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边被拖出来的小孩,便见到他不经意地轻轻哆嗦了一下。

哎…我在心里轻叹一口气,脱下大衣披到他身上,然后回去继续喝酒,结果小孩整个人都凑了过来,腰倚着栏杆半个身子斜出去横在江面上,一张愈发好看的脸冲着我笑:“干嘛?又要做体贴的好哥哥?”

我看着他半长的头发在黑色的夜风里飞扬,身后是抓不到的江水,心里一紧,连忙把人抓回来抱好,没好气的回:“是男朋友!”

金起范眯起眼睛挣开我的怀抱:“哼!谁是你女朋友!”

“我有说么?你也男朋友。”对着他我就气不起来,心底里明明因他而起的抑郁此刻看着他的笑也像是快被夜风吹散了一样。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回我身上:“就要回归了,生病的话小心被经纪人哥哥打。”

“你呢?你就没事了?”

“我…?谁知道呢。”语气有点低。

我把衣服穿回去,然后敞开衣襟伸手拉过一边的小孩拽进怀里,最后努力把衣服合紧,一瞬间紧贴的身体温度开始传递,气息也融合在了一起,冷风被我的大衣隔离在外,我感到小孩躲在我的外套里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入了我的胸膛,隔着几件衣服感受着胸口属于金起范的鼻息和热度,我不由得也紧了紧手臂,垂首把脸埋在他的发里。

他的头发又留长了,大概是公司规定的为新造型做的准备,我们从出道开始就不停地换着造型,头发留长又剪短剪短再接长,金起范是为数不多的几个造型从未遭到争议的人,无论是可爱的漂亮的还是野性的,都让人惊为天人,可我还是最喜欢他长头发的样子——起范的头发很柔软,凑上去蹭的时候完全不扎人,我最喜欢在拥抱的时候把脸埋在他的发里了。

“你说李秀满老师在想什么呢…?”

小孩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闷闷的:“不知道啊。”

“他那么器重你,不会把你拉出来单飞吧?”

“他不是也很器重你么?怎么不拉你一起?”

我忍不住叹一口气,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因为看重我们两个所以…”转而又立刻住了口,“不会的,李秀满老师怎么会拿SJ的前途开玩笑呢?”

tbc

[原创][13兔]素色聚end(暗粉圭贤出道贺杂志文)

2009/05/30 17:13
素色聚
Story by miratea


李晟敏冲进会场并一头扎进某个路人甲怀里的时候距离婚礼开始已经只剩下五分钟了。

小兔子今天一身白色西服,并按照司仪金希澈大人的要求染了一头粉红色的长毛,再加上因为长时间跑步而脸红气喘,整个人看上去粉粉嫩嫩,完全贴合小兔子的名号(虽然某君本人并不喜欢这个名号),于是某动了心的路人甲顿时决定放弃路人甲的身份,跳脱成为男主角。

我们的前路人甲——也是现任男主角——曺圭贤先生,穿一身漂亮的烟灰色细白条纹西装,巧克力色的卷发颇有玩具贵宾的喜感,但是总而言之,很英俊。

英俊的男主角曺先生伸手顺顺(自己的)毛,一手仍然捞着眼前小兔子的细腰,说:你好。

小兔子抬头——目光直直地从男主角身上掠过看向另一边的化妆室,嘴唇飞快地动了动露出可爱的小兔牙:谢谢。然后人就直直地又从男主角的怀里撞了出去。

呀,这可不好。曺圭贤想,如果小兔子一直这样走路,每个被撞到的家伙都对他起色心怎么办?那只小兔子可是我的!

于是我们的女(?)主角李晟敏先生(?)很快就又见到了我们的男主角曺圭贤先生,只可惜显然他对此君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在婚礼主角之一崔始源搭着曺圭贤的肩介绍说:这是我们的一号伴郎曺圭贤的时候,李晟敏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说:你好。

曺圭贤非常不爽。

——我们的婚礼主角之二金起范先生也很不爽,他于是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崔始源的手背把他的爪子从曺圭贤的肩膀上甩了下来。

对,您没看错,这场婚礼的名字叫做素色聚,其实就是白色派对的意思,便是婚礼了。又因为是两个帅哥的婚礼,所以低调地选择了一个暧昧的词,请的也都是些解语之人。

李晟敏无视小两口(或者小两口无视李晟敏与曺圭贤)转身到化妆镜前整理自己的西服,然后就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英俊的玩具贵宾。

李晟敏于是正直地微笑,露出一双小兔牙:你好,曺先生。

曺先生也笑,笑得风生水起日月失色,可惜李晟敏专注于自己的领结,完全没有看到。

好巧。曺先生说。

李晟敏顺口接话:好巧。

曺先生挑眉:你记得我?

李晟敏一边纠结领结一边继续顺口:记得。

曺先生眉头抽搐:晟敏?


李晟敏:晟敏。….啊?啊啊?啊对不起,你可以帮我弄一下这个领结么?

曺圭贤觉得自己的血压在蹭蹭蹭地往上跑,被叫做腹黑的人往往最害怕的就是无意识天然呆,因为他们处心积虑机关算尽的小细节常常会被这类人自然而然地忽略,于是腹黑君的一切布置就显得很无聊。


但是曺圭贤君不是普通的腹黑,…其实李晟敏君也不是普通的无意识天然呆。

看着英俊的玩具贵宾先生站在和自己相隔一个爪子的距离认真地替自己折腾领结,李晟敏的心底笑得欢畅。眼前人的眉眼生得真是好看,低头的时候一片影子投下来,李晟敏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还有玩具贵宾一头卷毛上的抹茶味道也能清晰地闻到。

哟,两位伴郎先生好情趣。司仪金希澈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闻声回头发现他竟然拉了一把椅子反坐着,两手相叠搁在椅背上,下巴枕着手臂,一脸看戏的表情。

….谁能告诉我们这个火星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曺圭贤的耳廓小心地红起来,心底里巨大的抽离感带动了手的动作,一瞬间竟像是被捉奸一般,李晟敏的鼻子也有一点点红。这两个人真可爱,害羞的时候红的都是这种奇怪的地方。金希澈想。

金希澈说:你们可以出去迎宾了。

李晟敏脱线:啊?可是圭贤不是贵宾么。

金希澈和曺圭贤愣。


李晟敏悄声说:玩具贵宾嘛…


金希澈爆笑,曺圭贤无语:果然小兔子其实是个心术不正的无意识天然呆么…?


素色聚在一家coffee bar举行,门店前院有一片开放式的露天草地,零零散散地放了三张桌子,再加上店堂里的四张,总共能容纳的人也不多。之前说过,这次婚礼请的都是些解语之人,大概顶多也就二十来个,可虽然宾客少,程序总也是要走的,所以曺圭贤和李晟敏还是正直地一左一右站到了咖啡吧门口搭起的鲜花门廊外,迎宾。

来宾之一李东海拍一下曺圭贤的肩:哟,小子,人模狗样的!

李晟敏和曺圭贤同时想到之前李晟敏的玩具贵宾理论,曺圭贤小脸有点白(气的),李晟敏小脸有点红(憋的)。

与李东海一同前来的李赫宰扯扯李晟敏粉红色的毛:是希澈哥胁迫你去染的吧?呵呵,我就说你染粉红色的头发肯定很好看!——被李东海揪住耳朵一把扯走。

曺圭贤眯眼:你和东海哥家那只什么关系?

李晟敏也眯眼:我和你什么关系和他就什么关系!顿时置曺圭贤于不仁不义。

一朵粗线条的小太阳花欢快地越过两位迎宾间呲哩擦啦的气场跟着李赫宰蹦进了会场,留下一个朴有天摸摸下巴笑得别有深意(猥琐),然后快走一步拉住小太阳花留下两位迎宾继续呲哩擦啦。

看看四下无人,曺圭贤一个跨步正直地站到李晟敏身边,手臂贴手臂,然后继续笑得像朵交际花,惹得来来去去经过的女孩子一个两个都面色潮红芳心大动。

李晟敏怒,伸手掐一下曺圭贤垂在身侧一直贴着自己手背的爪子,眼神示意那边的小女孩:那个姑娘已经来来回回走了五次了。

“那个姑娘”在第六次经过两人的时候突然跳过来说:你们是两口子么?——面色潮红芳心大动——的样子。

李晟敏默。

曺圭贤顺手抓住李晟敏还掐着他的爪子,笑:是。

来宾之五(前:李东海李赫宰金俊秀朴有天)金钟云笑得阴测测阴测测:是么?

身后的朴正洙笑出一双好看的梨涡:是么是么?

曺圭贤索性伸手揽住了李晟敏的肩膀:是啊是啊。

金钟云说:我亲爱的圭贤学弟啊,你从高中开始暗恋纯洁正直的晟敏小兔子,到现在(重音)终于(再重音)得手了,恭喜恭喜啊。

曺圭贤大窘,却只能盯住金钟云拉着朴正洙大笑着往里走的背影磨牙,没有看到“纯洁正直的晟敏小兔子”在边上笑得阴测测阴测测。


又过五分钟来宾到齐,一群少年在coffee bar里闹腾得异常愉快,街对面的两层小楼是能容纳七十二家房客的民居,下午太阳好,阳台上还晾着颜色鲜艳的被单和枕套,有阿姨打开窗户大叫:好不要吵了伐啦!?听语气里像是恨不得扔一筐烂番茄下来,结果在看到一院子帅小伙之后讷讷地关窗回去织毛线了。


崔始源和金起范手挽手站在草地上,coffee bar的主人韩庚和司仪金希澈站在一起,金希澈难得严肃地念着对白:崔始源先生,你愿意和金起范先生结婚么?

崔始源看着金起范:我愿意。

金希澈:金起范先生,你愿意和崔始源先生结婚么?

金起范看着崔始源:我愿意。

然后交换戒指,缠绵悱恻地亲吻。

李晟敏站在一边,眼眶突然有点湿润。虽然只是自己好朋友的婚礼,但晕开的气场还是能轻易地渲染到所有见证的人,男子之间的爱情在这个国度还是被视作异类的存在,所以能一直进行至此实在是太过不易的事情。

是要多么深沉的感情才能让他们这样坦然地手挽手站在阳光下微笑?

曺圭贤伸手拉住李晟敏本来想举起来擦眼泪的爪子:哭了?


李晟敏吸吸鼻子,没能及时擦掉的眼泪于是顺着脸颊好看的线条落下来:…没有。——好假。

曺圭贤却有点心疼,他抓着李晟敏的手包在掌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李晟敏的掌心,是类似于安抚的动作,拇指来回的频率和心跳渐渐契合,体温也像是快要融为一体的样子,李晟敏有点委屈地看着曺圭贤说:你干嘛?

曺圭贤也委屈:安慰你啊。

李晟敏说:明明在吃我豆腐。


曺圭贤无奈:不要说出来嘛…

李晟敏扭头:切。


曺圭贤看看四下无人(?),侧身探头在李晟敏扭过头去于是大面积暴露的脸颊上MUA了一口。


那边已经开始灌酒了,一号伴郎曺圭贤于是拉着二号伴郎李晟敏正直地赶去救驾,曺圭贤俨然一只偷了腥的猫,李晟敏俨然一条被鱼肉了….的鱼。

沈昌珉拉着崔始源灌酒,嘴里叫着:喝!喝!喝!喝!崔始源一手往嘴里倒酒,另一只手始终拉着金起范的手,十指相扣。曺圭贤赶到,一脸义气地拉开沈昌珉,拉完沈昌珉开始扒崔始源手里的酒杯。

——为什么这两个动作不能同时进行呢?因为曺圭贤的另一只手始终拉着李晟敏,不过没能十指相扣,李晟敏的说法是:不能跳级。

曺圭贤扒掉崔始源手里的酒杯直接往自己嘴里倒,就在旁人低呼真是哥们儿义气的时候他甩了杯子一抹嘴,叫:是可乐!

崔始源宽面条泪,他当然不知道曺圭贤对他在高中时代无意中阻挠自己追李兔子这件事一直怀恨在心,但鉴于今天很有眼力见儿地选了他们俩做伴郎,所以——曺圭贤媚笑一下,又说:开玩笑的,好烈的酒!这么过分啊!行了,分一半冲我来!

李晟敏在边上也看得心惊肉跳,忙伸手(从曺圭贤那一半里)抓了一杯开始喝,另一边金起范也分担了崔始源的一部分酒。

到这里别人不乐意了,都是群喜欢喝酒的爷们儿,于是有人开始嚷嚷了:呀西!你们还真打算独吞哪!?那么好的红酒!

灌酒计划失败,群魔乱舞中。

曺圭贤拉着李晟敏退到一边,轻声问他:你是不是一直记得我?为什么总是装作不认识?

李晟敏歪头:什么?

曺圭贤低头吻他——这件事他一直想做,想了很多年了——半晌才停下来,额头抵着额头问:你说什么?

李晟敏抬头啄一下曺圭贤的唇:谁让你只是看着,哼。


曺圭贤抿抿嘴:都是崔始源那个家伙老是在我面前说一些诸如男人喜欢男人上帝不会祝福的会受诅咒的之类的话…本来以为是他看出我有那方面的倾向要我悬崖勒马,搞了半天是他自己看上金起范了才跑来我这里纠结的。靠!


李晟敏没忍住喷了出来,又被曺圭贤吻住,耳边还回响着曺圭贤方才叹息一般的话:亲爱的,我喜欢你好久了…

End 090517

[原创][源范]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tbc090529

2009/05/29 23:43
我们踏进店门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钟光景,韩食馆小小的门面和它木质的招牌一起躲在街对面大楼背后的一片阴影里,客人很少,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我们却仍旧照例是进了唯一的包间。
练习生时期在包间吃是因为年纪太小闹腾起来怕吵着人家,现在进包间却是以防万一怕被人认出来。
但不论怎样,老板娘总是与我们相熟的。
“两份炒年糕!”一坐下来起范就愉快地向跟进来的老板娘点菜,我听了有点哭笑不得——不知是该笑他还记得替我点一份还是该哭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食量其实有多少。
“起范啊,两份不够我们吃的啊..”我无奈地对着他眨眨眼。
小孩眯起眼睛:“两份都是我的!”
….金起范你果然是个小恶魔!镜头前的腼腆和天使微笑都是假的!听着老板娘在一边偷笑,我忍不住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起范君还是那么有活力啊!”老板娘笑得温柔,眼角的鱼尾纹细细铺展开来,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心底里愉悦着。她一直是这样的,从我们的练习生时期开始对我们这群事儿精(其实不包括我)就视如己出,虽然体现在都是些小地方,诸如菜多给一些,常常阻止我们喝酒之类,也足够让我们感到温暖了。
闻言金起范一反之前对着我的时候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转而就看着老板娘笑起来,啊,还是传说中的天使微笑呢!这小孩就是这样,看上去冷冷淡淡,其实内心火热得狠,也难怪,天天躲在宿舍里玩牧场物语的小宅男能冷淡到哪里去呢?OTAKU总是多闷骚的!
…好吧,以上都还在我内心的吐槽范围内…
——如果要因此而说我被金起范“吃定了”,似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着这个孩子我总是束手无策,好像之前所有的习惯与认知到了他这里就不适用了一样,我想这大概都是因为一种叫做在意的情绪吧。
我拿过老板娘手里的菜单随便翻了翻,与记忆里的没有差多少,于是索性就按着老样子点了:“两份炒年糕,两碗大酱汤,两份石锅拌饭..”说到这里被对面的金起范打断了:“一份!我吃不了那么多!”我无奈:“好好好,一份石锅拌饭,再加两份秋刀鱼,嗯就这些,辛苦了。”我合上菜单对着老板娘双手合十略一欠身,老板娘也对着我欠了欠身,然后问:“不要酒么?”
我突然就有一种形象全无的感觉,我们这群人在老板娘心目中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嗜酒么?看看金起范眯起来的一双眸子里透出的类似于威胁的意思,我到了嘴边的不要生生给换成了“两听啤酒吧,我们待会儿还要上通告。”
“在这里喝什么啤酒呀?要烧酒,烧酒!”金起范小朋友又开始胡闹了。在人极少的封闭空间里他的本性通常很容易被激发出来,人员繁多的大空间会让他拘谨到甚至忘记说话,这个小孩虽说是个演员,心底里却有着非常强烈的不安全感,所以拍摄的时候一旦碰上棚外的戏NG次数就会大幅度上升,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导演们还是他本人都常常觉得头痛。
而解决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新年里除了“长到20岁”以外的另一目标。当然我并没有告诉过他。
老板娘看看起范又看看我,脸上一直挂着宠溺的微笑,她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看我们吵来吵去打打闹闹,这种心情会出现在一个孩子去了国外的单亲妈妈身上其实很好理解。
“两听啤酒。辛苦了。”我再次对着老板娘一欠身——忽略某小孩略微嘟起的嘴,一瞬间竟然油然而生一种身为户主的自觉。
几乎是老板娘一出去服务生就把免费的小菜送了上来,上菜的服务生即是店里唯二的厨师之一,早便与我们非常熟悉。他能做出全韩国最美味的紫菜包饭,却是留在了这家小小的韩食馆里,大约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又过十五分钟左右光景菜就全部上齐了,我面前改良过的石锅拌饭里撒了一层浅绿色的抹茶粉,绿茶的味道随着拌饭里五花肉的味道一起往外窜,完全勾引人味觉,我拿起筷子在硕大的石锅里搅拌起来,有两条桔梗因为我过大的动作而飞散到了对面,追随而去的我的目光一抬起便撞上了金起范呆呆的眼神——对着我的石锅拌饭。
“想吃?”我眯起眼睛。
“嗯。”BLINGBLING星星眼。
我低头往嘴里塞一勺饭:“先把自己的两份炒年糕吃完。”嗯..抹茶粉的味道极淡极淡,一个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但那种介于甜苦之间的微妙味道却总也是不可能被彻底无视的。总之,真好吃!
“不干!嗷!”要吃要吃!
再塞一勺:“听话!吃完再给你吃!”五花肉很新鲜,豆芽菜嚼起来也很爽口,果然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呢。
金起范似乎是有点怒了,但抢饭碗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是做不出来的,于是就只能在吃炒年糕的间隙瞪着他那双大眼睛谴责我,我专心埋头吃饭,只偶尔抬头瞄一眼,唔..小孩真可爱,我喜欢。
一盆炒年糕下肚,小孩的嘴唇已经被辣红,我看着心惊胆战,生怕再吃下去会肿起来,开玩笑,那样的话要如何上通告?这么想着我连忙把还剩下一半的石锅拌饭推到小孩跟前,顺手换过他手边另一碟炒年糕,说着:“吃吧吃吧。”附赠一枚极其狗腿的讨好微笑。
金起范意思意思地冲着我“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无比满足地在石锅里扒拉青菜和肉丁,我点的石锅拌饭是不辣的,吃到现在已经趋近于温热,金起范之前被炒年糕弄红的嘴唇很快就回复了正常的粉红色,我见了不由悄悄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这孩子总是不安生,让人操心。
……但我却似乎总是乐此不疲。
等我干掉剩下的炒年糕,对面的金起范已经开始吃他那份秋刀鱼了,吃着吃着又哧溜哧溜地喝几口汤,却还是不见饱的样子,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份鱼,叹一口气,认命地把它推到金起范面前,时间不允许我们再点菜了,要是饿了的话只好待会儿再找快餐店买点东西吃了,我想。
“你够吃?”他看着我开始灌啤酒,显然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地随口问了一句。
我苦笑:“不够。”
“哦。”
“……”
突然他抓过一直被扔在一边的包包,哗啦一下拉开拉链翻翻翻翻出一包吃的东西来,看了一眼立刻又扔回去,一边还自言自语一样嘀咕着:“嗯,饿不着了。”紧接着就心安理得地开始吃第二份秋刀鱼。此时汤碗已经见底,他于是又拿过啤酒罐啪地打开拉环大灌一口。
…我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暴饮暴食的小孩:“又没吃早饭?”
“嗯。”
….就知道。我忍不住扶住额头。
“要吃早饭的,你一大早就跑到剧组开始工作,身体哪里吃得消?”
“嗯。”
“不要敷衍我呀…”
“那么早起来哪有早饭吃?”金起范看着我眨眨眼睛,又道,“我在美国也常常不吃早饭啊。”
闻言我有点愣,他好像很喜欢把在美国时候的事情拿出来说,金起范是那种说话句式很单一的人,除了用“以我的性格…”开头以外他最常说的大概就是“我在美国的时候…”,前者说明了这个孩子潜意识里的过分自我与一点点自闭,后者则是造成前者的原因,在美国的经历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但他却一直挂在嘴边,其实是因为对那段时光印象太深了,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只要每次提起美国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就会变得很委屈,却又故作出一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样子逞强着,让闻者的心一点点揪起来。
之后我没有再说话,小孩也乐得专心吃菜喝酒,又过十分钟我们就告别了老板娘拿了车直奔电视台而去。
小孩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知从什么地方抠出来一张碟,塞进内置CD唱盘之后点了播放,一个鬼魅一样的声音就开始唱:“IF I WAS YOUR VAMPIRE…”我们俩都被吓了一跳。
“什么呀?”金起范下意识地按了PAUSE,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有点埋怨地瞥了我一眼。
我想了想:“大概是上次希澈哥扔在这里的。”又想了想,“好像说是希澈哥从珉宇哥那里顺手拿过来的。”
“珉宇哥?”
“是TRAX的ROSE哥…”其实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小孩却在边上哼哼哼地偷笑得很是愉快。
“MARILYN MANSON..”
“嗯?”
“歌手的名字。”
“啊…美人和杀手么?是挺像珉宇哥的喜好。”
小孩挑眉,话里听不出心情:“哎?你和珉宇哥很熟么?”
“还好吧..”遇上一个红灯,我稳稳地停下车,左手放开方向盘摸了摸鼻梁,作出一副很害羞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以前偷偷喜欢过。”
“哦?”金起范再次挑起他好看的眉毛。
“哦…”
“哼。”头扭过去了。
希澈哥说他是白雪公主,真是!白雪公主可没他那么任性!更可恶的是,明明很任性却还在生人面前摆出一副很冷情的样子,这可让我这个和他非常非常熟悉的人感到无比困扰呢…
呵呵,我不否认自己对此其实感到很骄傲。
虽然是辛巴,但好歹也狮子家族的王子哦,很拉风的,配配白雪公主还是够的吧?
我拉过他随便放在大腿上的手轻轻捏了捏,说:“待会儿录节目的时候不要怕,一直跟着我就好。”
“我怕什么?我干吗要跟着你?”
眼看绿灯就要亮起,我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梁然后迅速收手把住方向盘,出于安全考虑小孩果然放弃了反击,我于是好心情地说:“怕不怕呢你自己知道,至于为什么要跟着我么…因为我是你体贴的始源哥啊。”
“切。”
“好啦,录综艺节目和拍戏差不多啦,就是要更自然一点,背剧本你还不拿手么?不过呢,前辈们很可能会开你玩笑或者逗逗你,谁让我们起范那么可爱呢..”说到这里我又被小孩狠狠瞪了一眼,“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过如果碰上实在收拾不了的局面,你只管对着镜头微笑就好。那么漂亮的微笑,节目组绝对舍不得剪掉的,哈哈!”
我最后这一声笑终于是把身边人的情绪给缓解了下来,对的,金起范从一开始就很紧张,从我在片场外面看到他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小孩平时拍戏从不着急,今天却赶着完成任务超常发挥,之后吃午饭的时候开始话又渐多,最后胃口大开,都是他紧张不安的表现,当然,他的这个样子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幸见过。
tbc

[原创][源范]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tbc090528

2009/05/28 01:11
我们踏进店门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钟光景,韩食馆小小的门面和它木质的招牌一起躲在街对面大楼背后的一片阴影里,客人很少,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我们却仍旧照例是进了唯一的包间。
练习生时期在包间吃是因为年纪太小闹腾起来怕吵着人家,现在进包间却是以防万一怕被人认出来。
但不论怎样,老板娘总是与我们相熟的。
“两份炒年糕!”一坐下来起范就愉快地向跟进来的老板娘点菜,我听了有点哭笑不得——不知是该笑他还记得替我点一份还是该哭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食量其实有多少。
“起范啊,两份不够我们吃的啊..”我无奈地对着他眨眨眼。
小孩眯起眼睛:“两份都是我的!”
….金起范你果然是个小恶魔!镜头前的腼腆和天使微笑都是假的!听着老板娘在一边偷笑,我忍不住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起范君还是那么有活力啊!”老板娘笑得温柔,眼角的鱼尾纹细细铺展开来,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心底里愉悦着。她一直是这样的,从我们的练习生时期开始对我们这群事儿精(其实不包括我)就视如己出,虽然体现在都是些小地方,诸如菜多给一些,常常阻止我们喝酒之类,也足够让我们感到温暖了。
闻言金起范一反之前对着我的时候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转而就看着老板娘笑起来,啊,还是传说中的天使微笑呢!这小孩就是这样,看上去冷冷淡淡,其实内心火热得狠,也难怪,天天躲在宿舍里玩牧场物语的小宅男能冷淡到哪里去呢?OTAKU总是多闷骚的!
…好吧,以上都还在我内心的吐槽范围内…
——如果要因此而说我被金起范“吃定了”,似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着这个孩子我总是束手无策,好像之前所有的习惯与认知到了他这里就不适用了一样,我想这大概都是因为一种叫做在意的情绪吧。
我拿过老板娘手里的菜单随便翻了翻,与记忆里的没有差多少,于是索性就按着老样子点了:“两份炒年糕,两碗大酱汤,两份石锅拌饭..”说到这里被对面的金起范打断了:“一份!我吃不了那么多!”我无奈:“好好好,一份石锅拌饭,再加一份秋刀鱼,嗯就这些,辛苦了。”我合上菜单对着老板娘双手合十略一欠身,老板娘也对着我欠了欠身,然后问:“不要酒么?”
我突然就有一种形象全无的感觉,我们这群人在老板娘心目中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嗜酒么?看看金起范眯起来的一双眸子里透出的类似于威胁的意思,我到了嘴边的不要生生给换成了“两听啤酒吧,我们待会儿还要上通告。”
“在这里喝什么啤酒呀?要烧酒,烧酒!”金起范小朋友又开始胡闹了。在人极少的封闭空间里他的本性通常很容易被激发出来,人员繁多的大空间会让他拘谨到甚至忘记说话,这个小孩虽说是个演员,心底里却有着非常强烈的不安全感,所以拍摄的时候一旦碰上棚外的戏NG次数就会大幅度上升,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导演们还是他本人都常常觉得头痛。
而解决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新年里除了“长到20岁”以外的另一目标。当然我并没有告诉过他。
几乎是老板娘一出去服务生就把免费的小菜送了上来,来送菜的服务生即是店里唯二的厨师之一,早便与我们非常熟悉。他能做出全韩国最美味的紫菜包饭,却是留在了这家小小的韩食馆里,大约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又过十五分钟左右光景菜就全部上齐了,我面前改良过的石锅拌饭里撒了一层浅绿色的抹茶粉,绿茶的味道随着拌饭里五花肉的味道一起往外窜,完全勾引人味觉,我拿起筷子在硕大的石锅里搅拌起来,有两条桔梗因为我过大的动作而飞散到了对面,追随而去的我的目光一抬起便撞上了金起范呆呆的眼神,对着我的石锅拌饭。
“想吃?”我眯起眼睛。
“嗯。”BLINGBLING星星眼。
我低头往嘴里塞一勺饭:“先把自己的两份炒年糕吃完。”嗯..抹茶粉的味道极淡极淡,一个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但那种介于甜苦之间的微妙味道却总也是不可能被彻底无视的。总之,真好吃!
“不干!嗷!”要吃要吃!
再塞一勺:“听话!吃完再给你吃!”五花肉很新鲜,豆芽菜嚼起来也很爽口,果然还是记忆力的味道呢。
金起范似乎是有点怒了,但抢饭碗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是做不出来的,于是就只能在吃炒年糕的间隙瞪着他那双大眼睛谴责我,我专心埋头吃饭,只偶尔抬头瞄一眼,唔..小孩真可爱,我喜欢。
一盆炒年糕下肚,小孩的嘴唇已经被辣红了,我看着心惊胆战,生怕再吃下去肿起来,忙把还剩下一半的石锅拌饭推到小孩跟前,换过他的炒年糕盘子,说:“吃吧吃吧。”附赠一枚极其狗腿的讨好微笑。
金起范意思意思地冲着我“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无比满足地在石锅里扒拉青菜和肉丁,我点的石锅拌饭是不辣的,吃到现在已经趋近于温热,金起范之前被炒年糕弄红的嘴唇很快就回复了正常的粉红色,我见了不由悄悄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这孩子总是不安生,让人操心。
但我却乐此不疲。
等我干掉剩下的炒年糕,对面的金起范已经开始吃他那份秋刀鱼了,吃着吃着又哧溜哧溜地喝几口汤,却还是不见饱的样子,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份鱼,叹一口气,认命地把它推到金起范面前,时间不允许我们再点菜了,要是饿了的话只好待会儿再找快餐店买点东西吃了,我想。
tbc

[原创][手绘]淡彩西装赫1p

2009/05/24 22:22
pic by miratea

手一抖被删掉了的可怜孩子,我的留言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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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源范]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tbc 090523

2009/05/23 23:51
韩食馆在一条很僻静的马路上,毗邻的就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只因为躲在了高楼之后,便被很多人理所应当的忽略了。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早年离异,孩子去国外进修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却常常在电话里说起想念泡菜的味道,于是就开了这家韩食馆。菜单并不丰富,都是些平常人家会做的小菜,味道却很好,尤其是辣炒年糕,甚至会让人想起小学校放学时叮铃铃的嘈杂铃声。

我把车在店门口停下,但没有熄火,原本是想让起范先进去我找地方停好车再过来,结果小孩一眯眼,果断地回绝了我的建议,甚至连开口都省了。

对于这样的答复其实我并不惊异,反而是完全的预料之中,生活的细小角落里我常常会发现自己比想象地要了解金起范,而这种了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第六感可以解释的事情。

起范在镜头前除了念台词几乎不怎么说话,SJ集体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的站位总是在后排的最边上,对于这样的安排他非但从未感到不满反而还非常乐意,而这也不可避免地助长了小孩懒得说话的惰性。——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但公司和小孩一样不介意,因为不能否认:即使采访时极少开口也不怎么参加综艺节目,金起范的人气一样高得令人发指,甚至能轻易超过到处走穴的哥哥们。

啊..说起小孩“懒得说话的惰性”,我很确定金起范不说话绝不是因为性情冷漠的关系,这孩子总是这样,对演戏游戏以外的东西全然提不起兴致,而对于不感兴趣的东西,他从来都是漠视的。如今若不是因为实在太喜欢演戏不得不往片场跑,他绝对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完成形态宅男一枚。

不过…事实上在没有拍片通告的时候,金起范的生活已经非常接近宅男了,他喜欢窝在自己的小卧室里玩PSP或者拿着本本上网,并且是不知节制并且废寝忘食的。不过他对于游戏的强烈热衷倒是并不值得奇怪,反而成了他身上唯一体现出来的属于这个年龄男孩子的性状特征。至于金起范的不喜出门,其实是不喜欢一个人出门(待在宿舍的时候因为是在家里,所以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一个人),但他又懒得表达自己的这种心情,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喜欢一个人呆着,熟悉起来才知道其实完全是误解了。

就像现在,小孩为了不被留下一个人,宁愿跟着我把车停到一条马路以外的停车场,然后压着帽子戴着眼镜和我一起走回林立高楼阴影后的小小韩食馆。




我是在2003年的春天认识的金起范,那时候我们都在舞蹈B班练习,同期的还有希澈哥和韩庚哥。

S.M.的舞蹈训练有别于其他科目被分成了ABC三等,在最初被批准加入公司成为练习生的时候会进行一次全方位考评,这个考评包含了所有歌唱舞蹈等等方面,虽说术业有专攻,但公司需要的终究是更全面的艺人。

大多数练习生在考核后会被放到C班里进行练习,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B班最后升入A班,但同样的,大多数人会在一年左右的时候进入B班,可进入A班的人少之又少,于是这舞蹈A班便成了几乎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可我们的SJ里却有三个这样的传说并存。是如此骄傲的事情)。

我遇到星探的时候是16岁,高中,而正式与S.M.签约却是17岁时候的事情了,这当中长达一年的时间我完成了与我爸爸的斗争并胜利,对此我始终感到骄傲并从未觉到后悔,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坚决地判定自己的生活走向,事实证明,任性并固执地决定自己的未来是一场风险很大的赌,但却无比酣畅。

而我所不知道的,这一年时间其实也是公司和我爸爸的一场拉锯,而彼时的我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合约与别人的几乎天差地别。

也就是因为这种“特殊照顾”,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和普通练习生不同,体现在分班上就是我直接被带到了B班。我从未如此感谢过公司对我的照顾,因为若不是那时直接破格进了B班,我就不会早早地遇到我的兄弟们,…遇到金起范。

金起范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这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确定了。

我和金起范的初遇和金起范以为的他和我的初遇其实不是同一回事,那天我被带到李秀满老师的办公室,走出电梯的时候和一个少年擦肩而过,那个少年生得可爱但也漂亮,这两种气质混杂在一起浑然天成,让我甚至都看得有些痴了,而那个孩子却是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我们于是就这样擦肩而过。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金起范。

再见便是在舞蹈B班的练习室里。其实舞蹈B班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班”,而和年级差不多,一个“班”分了好几个练习室练习,而彼时我正好被引入了他们所在的那一间,不得不说冥冥之中是存在着缘分与相遇的必然的。

破格进入B班的我其实是有些窘迫的,这种窘迫在练习甫一开始后便立刻体现出来。

最开始安排练舞位置的时候,舞蹈老师不知道我的由来,便把我安排在了第二排。练习室的队形是按照跳舞的水平和表现来分的,对于我的空降很多人表示出了不满,这种不满在看到我根本就不是什么B班的料之后很隐忍地泄露了出来。
第一段舞结束休息的时候,我听到有人用说轻不轻说响不响的声音聊着:“那个新来的,肯定是后门!明明跳的那么逊,还好意思混在我们这里,人长得挺帅,原来是光有皮囊!”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全身的器官都停止工作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是优秀的,身边的朋友也全部是接受了绅士淑女教育的少爷小姐,说话多温文尔雅,哪怕是真的觉得不好也绝不会表露得如此让人难堪。

这时候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于是就看到了一张漂亮得风生水起的脸,一双大眼睛,一头长发,要不是他的喉结我一定会把他认成一个美女。

——他自然就是我希澈哥。

“小子,待会儿别那么爱炫地站前面,跟着我到后面来跳,听到没?”语气强硬并且飞扬跋扈,令人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我也并不打算拒绝——我感谢他向我伸出的手,虽然握成了拳作出一副嚣张的样子。

“我叫金希澈!你可以叫我希澈哥或公主大人!”然后不顾我快要跳脱的表情戳戳身边靠着的男孩,“这是你韩庚哥!很强大的中国人!”

那时候韩庚哥还留着一个现在看来简直土到掉渣的中分长发,后来成为SJ一员后他的造型不停变化,人越来越帅,但身上的气质却始终没有变过。

我和韩庚哥打完招呼,又和希澈哥哈拉了几句,就小心翼翼地把话题转移到了他们身后角落里坐着听歌的少年身上,那正是我之前在李秀满老师办公室外遇到的孩子,我进练习室的一瞬间就看到他了,…事实上在跟着老师去往练习室的路上我一直在祈祷能让我再见那个孩子一面。

我问希澈哥:“那边那个孩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希澈哥打断了,他说:“看上了?”

我大窘,忙摇手:“不是不是。”

金希澈便没有再搭理,一转身靠在韩庚身上开始闭目养神。见金希澈休战,我便大了胆子蹭蹭蹭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

“你好,我是崔始源。”

少年看我一眼,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你好,我是金起范。”——便是我的第一次搭讪。

想起曾经有人为证明心和身体当中是心占了主导地位而用刀切下自己的小指,不禁有些哑然。我虔诚,但却从来不是什么哲学少年,我常常疲于思考太深刻的东西,相信生活便是一场水到渠成的剧,每个人的走向都有着他既定的剧本。
爸爸曾对我说:最强大的人,一定是把拥有的当成最重要的的人。

在过去的十七年间,我确实是这么做的。我清楚自己拥有的已经比很多人多出许多,所以我会从心底里感到不安,不安于上帝过分的赐予,他实在给了我太多,于是我只有通过毫不吝惜地爱身边的每一个人才能偿还他对我的给予,同样的,我极少索取,…然而,金起范是个例外。

在李秀满老师办公室外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想要认识他,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我们在练习室的第二次见面,并最后支使着我凑上去搭讪。我可以对主发誓,在遇到金起范之前,我甚至连和陌生人搭讪这种念头都没有起过,但我说过,好像我身上的很多习惯,在碰上金起范之后都不得不推倒从来。

——我想我注定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到这里就没有了下文,因为老师拍拍手说休息结束要开始继续练习了。

我原本坐在金起范身边,站起来之后头脑发热一样就把手伸到了金起范的面前。其实在意识到自己伸出手的刹那我就后悔了,我们毕竟初识,只怕金起范会奇怪于我的过分亲近甚至产生厌恶的情绪来。虽然只是一秒钟左右的光景,我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好像时间被什么拖住了脚步一样,我看着金起范略微抬头从鸭舌帽下看了我一眼,然后….乖顺地把手塞到我的手掌里借力站起,站稳后还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手心里还留有金起范手掌的触感和他的体温,不过一瞬间的小面积接触却像是触动了什么的开关一样,我从来喜欢与人拥抱,但这种人与人接触时独有的微妙感官却是第一次体会到。

我瞟一眼边上的金希澈,然后默默站在了金起范的身边——队伍的最尾。

其实金起范跳舞不差,我于是便立刻断定了这孩子惊人的懒,只是我那时还不知道这孩子的懒是因为不在乎,对于他在意的东西,我绝对是愿意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的。

就这一点来说,金起范其实和我非常相似。

水到渠成的生活不需要激情与动力,我只要平平稳稳地向前就能收获最好的一切,这种表象之下其实隐藏着我的一点点疲态,在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我往往选择接受眼前正在发生着的一切,但从那个星探在路上叫住我的瞬间开始,我突然找到了那种激情,这种激情带起了我的执着,有的事是可有可无的,有的事却是不可或缺的,这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支撑着我赢得了与爸爸的对峙,我想,也许我爸爸也正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这种坚定才最终放行的吧。

练习结束的时候我和金起范两个人——其余所有练习生都自动自发地留下来给自己加课(除了希澈哥是为了陪韩庚哥才留下的)——一起离开练习室,听着从练习室里传出的音乐在走道上等电梯的时候,我问起范:“为什么他们都不走?”

“留下练习。”

“那你怎么不留?”

“你不是也没留么。”

“啊…是不是有这种规定啊,我指不成文的..”

“没有的。”

说到这里金起范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从他的鸭舌帽下面,他说:“即使有,你用得着在乎那些规定么?”不得不承认,我听到了一点点讽刺。

他也(和那些人一样)对我存在偏见。这种认知几乎把我彻底打倒,我想我那时露出的表情一定很受伤,受伤到泫然欲泣,因为只过了一秒钟不到的光景金起范就在我面前笑了出来,他忍俊不禁地看着我说:“开玩笑呢。”然后一边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他又看我一眼才自顾自先走入电梯,我却还是因为他的转变而愣在原地,直到他站在明亮的电梯里面有点抱怨地说你怎么还不进来,我才有点手忙脚乱地冲进去。

“起范啊…我以为你也讨厌我呢。”又是下意识的,我有点委屈地对身边的金起范说。

结果金起范却是不无得意地回答道:“我演技不错吧,我要做演员的呢。”

我眨眨眼,又愣住了,他竟然在和我谈论梦想?啊…虽然只是一句我要做演员的呢,也是有关于梦想的了吧?

虽然看上去不声不响很冷淡,其实骨子里也还是个很任性很嚣张的小孩子呢!我这么想。然后我又想:这个孩子和我有着一样的梦想哎!

“我也想演戏的..”可惜我说出口的话却完全没有他那样的自信,纵然拥有很多,我却从来都不会恃宠而骄,哪怕是被星探直接发现然后通过一张捆绑度极低的合约进入的公司,我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至于演戏,虽然是让我来到这里的理由,却终究对我太过遥远,所以,无论如何也是不敢说的,至少不敢说得太肯定。

但我却觉得金起范一定是可以的,从那时候开始便一直这么相信着。



停好车往韩食馆倒走回去的路上我问起范:“说说今天的拍摄吧?”然后如预期一样收到小孩压抑的兴奋表情一枚,虽然躲在鸭舌帽和太阳眼镜之下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好像金起范的每一个表情都在我脑海中存了档一样,会根据情境自动地进行匹配。

“今天希澈哥请了假没有来片场,他不在所以本来觉得有点不安,但结果表现得很好呢!”金起范笑眯眯笑眯眯,笑出来的一口小白牙在太阳下闪啊闪的。

我也忍不住笑:“嗯。”结果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于是忍不住说,“然后呢?”

结果小孩看着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然后?要不要我背剧本给你听呀?”

我忍不住朝天翻一个白眼,好吧…

突然有一个某人伸手戳我的胳膊:“哎,你是不是对我很无力啊?”

我板脸:“没有。”然后又说,“你应该叫我哥。”

小孩眯起眼睛:“哪里有哥的样子。”

“体贴的哥哥去接弟弟下班然后请客吃午饭然后再送他一起去下午的工作…还不算哥哥的样子?”

“切。你这形容倒更像是男生对女朋友做的事情。”

“你是女朋友?”

“啊…讨厌。”

走了两分钟左右的路,韩食馆的木质招牌终于就在眼前了,我突然觉得心情好极,看了很多年的文字也变得可爱起来。

至于身边的人嘛…耳朵有点红。

金起范其实是一个任性嚣张懒惰可爱小小毒舌小小腹黑偶尔多话的孩子,是我很喜欢的孩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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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3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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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源范]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tbc 090522

2009/05/23 00:04
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与忧伤
Story by miratea

2009年3月13日,是super junior在千呼万唤中CB的日子,我们的专用化妆室距离KBS主舞台有大约二十米的距离,然而穿透细长明亮的走廊,我还是能听见熟悉的尖叫声山呼海啸般涌来。
前行的时光总是带着奇异而微妙的一致性,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回忆与想念,然后不可遏止地疼痛与忧伤。
——可惜聚光灯下,没有永恒,也拒绝忧伤。
距离登台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PD敲响我们化妆室的门,高声却礼貌地说:super junior登台准备,还有二十分钟,十分钟后后台会给镜头!
虽说距离2005年的11月6日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春秋,对于CB的舞台我们还是会感到无法排解的紧张。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分散成数个小分队在亚洲各个地区活动,聚首的机会少之又少,于是如今便愈发希望能给所有高喊着only13的ELF们一个完美的舞台。
我坐在化妆室米色的单人沙发上,右手边的长沙发上是钟云哥利特哥和英云哥,利特哥和英云哥都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假寐,耳边可以听到钟云哥压低了的好听嗓音在轻轻重复着sorry sorry sorry sorry,剩下的人都坐在化妆镜前,只有赫宰哥和东海哥还在角落里一边哼着节奏一边小幅度地练习明明早已烂熟于心的舞蹈动作。
13个人从出道开始就注定了聚少离多,发展方向不同和受众人群不同是最大的原因,顶了一个super junior的名字作为歌手出道不过是廉价的捆绑销售,大礼包里应有尽有,终于还会被用到不同的地方。而如今,即使是等了整整十八个月的CB舞台,我们也还是少了一个人——那个少年常常被说成职业背景,却有着漂亮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微笑。
是金起范。
距离登台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起短信提示音,是来自他的群发问候:FIGHTING!
几乎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果是12人的阵容那少掉的一定是他,常常缺席的super show,也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小分队,歌迷都说他是唯一只属于SJ的宝贝,却忘记了他也可能是第一个抛弃SJ的人。
很早的那一期《华丽的外出》,赫宰哥以开玩笑的心态说起很久以前,他和俊秀一起把东海哥逼得到厕所里哭喊:我不会变的!的往事,当场包括MC在内的所有人都笑成了没心没肺的样子。那时候的我们,还以为可以永远在一起,现在想来倒真是很傻很天真。
三辑MV拍摄的时候,起范为了照顾生病的妈妈就只露了一个小脸,现在开始了正式的宣传期,起范又要准备戛纳影展了。
——为了更好地向演员转型,所以放弃了作为歌手的舞台。
这是他说过的话。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他当年赫宰哥问东海哥的话:你是不是变了?两天前我处心积虑地把他拐到冷风过境的汉江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喝了大半个晚上的啤酒,却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PD再一次出现在化妆室门口,说:super junior后台影像准备,还有两分钟!然后利特哥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挥挥手招呼大家冲着化妆室右上角的摄影机站好队形,最后的一瞬间混乱,我摸出手机编辑短信:要上台了,你在看么?——其实是废话来的。离开化妆室的最后一刻,我收到他的回信:我们说好的,一直在一起。


2006年的2月中旬经纪人通知我和起范一起出演24期情书,那是我第五次出演,却是起范的第一次。
从2003年我进入SMentertainment认识起范到2006年我和起范一起出演情书到后来的2007年我们同上夜心万万确认CP关系,一共是过去了将近四年的时间。如果从十八岁开始算起到三十岁结束算是青春,那我们就已经将三分之一的青春奉献给了彼此——不论这个彼此是多少分之一的彼此——而我们注定将剩下的青春一并预支掉,在此过程中那个彼此的巨大分母将会不停缩减缩减至无限趋近于1。
我不常常想起关于永恒的话题,少年总是张狂而不节制的,以为自己有了年少便拥了一切,一日可以三秋,何况十年?我们总觉得时间会过得很慢,又或许他很快,但再快又怎能快得过我们狂奔的双腿?
录制节目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三十分,除了剧组一般鲜有通告会上午开工,艺人多夜猫子,早上的时光是用来补眠的。
——只是我向来作息良好,这与家教无论如何分不开。起范也是如此,不过他是因为忙于拍摄剧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眼下他正在拍摄的应该是《彩虹罗曼史》。
我不知他是否在ACTION中,拿起手机拨开翻盖又合上一共进行了三次,终于是决定把电话拨出去撞撞运气,其实我没有必要如此纠结,因为他如果是在工作的话自然会把手机调到静音震动甚至关机,但我却总是会担心会撞上他万分之一忘记调手机状态的几率,他还不算什么真正的大牌,影响到拍摄进度导演会不高兴,虽然演员被导演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我不希望起范有这样的经历是因为我的关系。
大家都说我是个体贴而绅士的人,呵,大概真的是这样的吧。
手机屏幕上呼叫中的指示只持续了两三秒钟左右光景便跳转到了通话中,我略有些讶异地把手机靠近耳朵,然后微笑着在起范低沉的一声“喂”后和他打招呼:“是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起范的声线很低,让人听着就不自觉地开始担心那声音会不会变成落了水的石头。他总是能轻易地牵动别人的心,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你好”。
但此刻他的心情应该属于上佳,这点我听得出来,我与他认识毕竟已近三年,
“被导演表扬了么?”
他轻笑一声:“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音节却被他说得百转千回,尾音上翘,明显飞扬着心情。
“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嗯?情书录制取消了?”
我失笑,金起范对演戏之外的事情全部索然无味果然是不可逆的真理。
“导演放你几点收工?”
“要来接我?”
“呵呵,是啊。是不是好消息?”
“勉强。”金起范一顿,“最早十点,最晚十一点半。”时间跨度大到让人咂舌,就是说完全要看金少爷接下来的状态好不好。金起范其实是一个任性并且骄纵的小家伙,因为如果我在他为我定下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等候时间之后对他抱怨我也很忙啊的话,他一定会不客气地说那就不要来啊。
希澈哥常说我宠起范过了头,在外人看来完全是我一副热脸去贴他冷屁股的样子。我听了只是笑,金起范的冷屁股岂是寻常人贴得的?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十点整我准时抵达摄影棚,起范今日状态好受导演表扬于是心情好,心情好了状态好了导演开心了自然会早收工,于是十点去接人只会晚不会早,果不其然,我刚一熄火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心情持续UPUPUP的小家伙不客气地一屁股坐进来,车身随之愉快地震动了一下。
“大韩民国最优秀的演员金起范先生,今日似乎心情不错,能否赏光与鄙人共进午餐?”
金起范一坐进车里就开始笑,眼睛都眯起来了:“准。”
“导演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开心?让我猜猜,是不是说…哦起范起范,你真是上天赐给我们这部戏的宝贝…嗯?”
大概是被我说中了,因为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金起范挑起眉哼了一声,但他立刻又好心情地顺着那一声开始哼起了小调,我侧耳一听,居然是三只小熊…不愧是大韩民国的国民歌谣。
只是…为什么好心情的时候也那么少话呢?真伤脑筋啊..我只好继续挑起话题:“想吃什么?”
“吃炒年糕吧!”
我惊异于他话里出现的感叹号,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向一家大隐于市的韩食馆。

除去拉面这个已经不能被称之为食物的能量补充剂,艺能练习生菜单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应该就是烧酒和炒年糕了,这两样东西的性价比高得惊人,是为数不多能同时满足练习生味蕾与荷包的神奇存在。
——当然这一点我完全道听途说的,虽然曾被希澈哥拉去吃过排档,但仅此一次。家里有门禁,总也不能太晚回家,更何况满口酒气的晚回家,更何况满口劣质烧酒气的晚回家。
我爸爸是很喜欢酒的——大抵所有男人都爱酒爱车,可我对这两样东西的执念却并不强烈,因为好像我全部的执念都用在了后来进入我生命的舞台与表演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爸爸在发现这一事实之前一直尝试对我进行教育,在发现之后则一直尝试对我进行再教育,前者效果甚好,可惜后者收效甚微。
而正是出于对酒的热爱,我爸爸态度激烈并强硬地反对我喝那种酒精和水的掺杂物,于是我第一次吃排档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爸爸差点致电李秀满老师商榷解约事宜,理由是我在公司会被带坏。
最后还是我下了再不吃排档的保证书并自愿提前了门禁时间才平息了这件事,所以我对烧酒和炒年糕的印象并不好。…唯一美好的部分,大概就是起范酒后那张泛着红晕的包子脸了。
其实我一直记得那个晚上,彼时已然相熟的希澈哥拉着我,起范,韩庚哥,东海还有赫宰哥练习结束后一起去喝酒,说是庆祝我开始练习,可那时距离我开始练习明明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光景了…然而哥举起酒杯这么说的时候,我没有反驳,只是笑得很开心地把杯中的烧酒一饮而尽。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所以无法体会爸爸一直说的所谓酒精和水的掺杂物的具体含义,但即使这样,直到很久以后我在各种场合喝遍天下名酒,却仍然无法忘记那个晚上烧酒的味道,还有贴着我烧红滚烫的耳边擦过去的春夜晚风。
一切的东西,只要贴上了年少与青春的标签就足够变得不一样,这大概是必然的,因为青春如此短暂,短暂到轻而易举的便将三分之一作了交付。
那天起范坐在我身边,排档的连体长凳太过拥挤,我的手臂总是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其实看似冷漠的金起范体温很高,反而是我体温偏低,尤是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夜里。
我们很少说话,主要是因为我身边的这个少年不怎么喜欢说话,我常常热衷于猜测他的心思,那是我早年无聊时的主要消遣之一。
酒过三巡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今次喝酒的真正目的,韩庚哥成为了李赫宰李东海之后舞蹈A班的第三个学员,明明是个好消息,他却掖着没有说,反而是希澈哥突然提起,我才恍然大悟,本来是想恭喜的,刚要开口身边的起范却用手肘轻轻地顶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他,他只微微摇了摇头。
我又想问,他却已经低下头去继续喝酒了。
2003年的春天我第一次踏入自己的练习室,但在那之前韩庚金希澈金起范李东海李赫宰等等等等很多人已经在那里蛰伏了非常长久的时间了,从那个春天开始倒退往前的故事是我无从知晓的,所以我不明白韩庚看着金希澈时闪烁的眼神,然而金起范明白,只是他不说,下意识地我决定遵从他的意思。
其实我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容易轻信别人,只是当那个别人变成金起范的时候,似乎一切都不得不推倒从来。
烧酒很烈,这种烈不带香醇与迂回婉转,是歇斯底里地撕扯着人的味觉与胃,却适合那些怀揣梦想但同样心怀不安的练习生们。
有很多细碎的对话都落入了风声里了,只听到希澈哥在说:“….分离是一直在发生的,而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我老早就知道…”
分离确是一直在发生的:更换练习室,更换宿舍,哪怕是已经敲定要出道的组合都能因为李秀满老师的一句话解散,甚至已经红透半边天的组合也能在一夕间作古。我们借了S.M.作一个平台完成梦想,于是注定要付出,而最低限度的代价就是承受分离,没有谁和谁会永远在一起,也没有永恒。
——那个舞台注定只能承载瞬间的闪耀。
后来在回宿舍的路上,醉了的起范突然问我:“如果注定要结束,那为什么要开始?”
夜里的风声突然大起来,猎猎地吹起我们的外套,站在上街沿除了风声还能依稀听到远处大排量机车呼啸而过的轰鸣,路灯的光芒投在沥青上画出一个个相连的光圈,飞蛾疯狂地在空中旋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甚至忘了我有没有回答。
但我却一直记得那夜起范的样子,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看的少年。

韩食馆在一条很僻静的马路上,毗邻的就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只因为躲在了高楼之后,便被很多人理所应当的忽略了。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早年离异,孩子去国外进修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却常常在电话里说起想念泡菜的味道,于是就开了这家韩食馆。菜单并不丰富,都是些平常人家会做的小菜,味道却很好,尤其是辣炒年糕,甚至会让人想起小学校放学时叮铃铃的嘈杂铃声。
我把车在店门口停下,但没有熄火,原本是想让起范先进去我找地方停好车再过来,结果小孩一眯眼,果断地回绝了我的建议,甚至连开口都省了。
对于这样的答复其实我并不惊异,反而是完全的预料之中,生活的细小角落里我常常会发现自己比想象地要了解金起范,而这种了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第六感可以解释的事情。
起范在镜头前除了念台词几乎不怎么说话,SJ集体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的站位总是在后排的最边上,对于这样的安排他非但从未感到不满反而还非常乐意,而这也不可避免地助长了小孩懒得说话的惰性。——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但公司和小孩一样不介意,因为不能否认:即使采访时极少开口也不怎么参加综艺节目,金起范的人气一样高得令人发指,甚至能轻易超过到处走穴的哥哥们。
啊..说起小孩“懒得说话的惰性”,我很确定金起范不说话绝不是因为性情冷漠的关系,这孩子总是这样,对演戏游戏以外的东西全然提不起兴致,而对于不感兴趣的东西,他从来都是漠视的,若不是因为实在太喜欢演戏,他绝对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成熟形态宅男一枚。
其实在没有拍片通告的时候,金起范的生活已经非常接近宅男了,他喜欢窝在自己的小卧室里玩PSP或者拿着本本上网,他对于游戏的强烈热衷并不值得奇怪,反而是成了他身上唯一体现出来的属于这个年龄男孩子的性状特征。而金起范的不喜出门,其实是不喜欢一个人出门(待在宿舍的时候因为是在家里,所以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一个人),但他又懒得表达自己的这种心情,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喜欢一个人呆着,其实完全是误解了。

我是在2003年的春天认识的金起范,那时候我们都在舞蹈B班练习,同期的还有希澈哥和韩庚哥。
S.M.的舞蹈训练有别于其他科目被分成了ABC三等,在最初被批准加入公司成为练习生的时候会进行一次全方位考评,这个考评包含了所有歌唱舞蹈等等方面,虽说术业有专攻,但公司需要的终究是更全面的艺人。
大多数练习生在考核后会被放到C班里进行练习,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B班最后升入A班,但同样的,大多数人会在一年左右的时候进入B班,可进入A班的人少之又少,于是这舞蹈A班便成了几乎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可我们的SJ里却有三个这样的传说并存。是如此骄傲的事情)。
我遇到星探的时候是16岁,高中,而正式与S.M.签约却是17岁时候的事情了,这当中长达一年的时间我完成了与我爸爸的斗争并胜利,对此我始终感到骄傲并从未觉到后悔,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坚决地判定自己的生活走向,事实证明,任性并固执地决定自己的未来是一场风险很大的赌,但却无比酣畅。
而我所不知道的,这一年时间其实也是公司和我爸爸的一场拉锯,而彼时的我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合约与别人的几乎天差地别。
也就是因为这种“特殊照顾”,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和普通练习生不同,体现在分班上就是我直接被带到了B班。我从未如此感谢过公司对我的照顾,因为若不是那时直接破格进了B班,我就不会早早地遇到我的兄弟们,…遇到金起范。
金起范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这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确定了。
我和金起范的初遇和金起范以为的他和我的初遇其实不是同一回事,那天我被带到李秀满老师的办公室,走出电梯的时候和一个少年擦肩而过,那个少年生得可爱但也漂亮,这两种气质混杂在一起浑然天成,让我甚至都看得有些痴了,而那个孩子却是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我们于是就这样擦肩而过。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金起范。
再见便是在舞蹈B班的练习室里。其实舞蹈B班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班”,而和年级差不多,一个“班”分了好几个练习室练习,而彼时我正好被引入了他们所在的那一间,不得不说冥冥之中是存在着缘分与相遇的必然的。
破格进入B班的我其实是有些窘迫的,这种窘迫在练习甫一开始后便立刻体现出来。
最开始安排练舞位置的时候,舞蹈老师不知道我的由来,便把我安排在了第二排。练习室的队形是按照跳舞的水平和表现来分的,对于我的空降很多人表示出了不满,这种不满在看到我根本就不是什么B班的料之后很隐忍地泄露了出来。
第一段舞结束休息的时候,我听到有人用说轻不轻说响不响的声音聊着:“那个新来的,肯定是后门!明明跳的那么逊,还好意思混在我们这里,人长得挺帅,原来是光有皮囊!”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全身的器官都停止工作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是优秀的,身边的朋友也全部是接受了绅士淑女教育的少爷小姐,说话多温文尔雅,哪怕是真的觉得不好也绝不会表露得如此让人难堪。
这时候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于是就看到了一张漂亮得风生水起的脸,一双大眼睛,一头长发,要不是他的喉结我一定会把他认成一个美女。
——他自然就是我希澈哥。
“小子,待会儿别那么爱炫地站前面,跟着我到后面来跳,听到没?”语气强硬并且飞扬跋扈,令人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我也并不打算拒绝。
“我叫金希澈!你可以叫我希澈哥或公主大人!”然后不顾我快要跳脱的表情戳戳身边靠着的男孩,“这是你韩庚哥!很强大的中国人!”
那时候韩庚哥还留着一个现在看来简直土到掉渣的中分长发,后来成为SJ一员后他的造型不停变化,人越来越帅,但身上的气质却始终没有变过。
我和韩庚哥打完招呼,又和希澈哥哈拉了几句,就小心翼翼地把话题转移到了他们身后角落里坐着听歌的少年身上,那正是我之前在李秀满老师办公室外遇到的孩子,我进练习室的一瞬间就看到他了,…事实上在跟着老师去往练习室的路上我一直在祈祷能让我再见那个孩子一面。
我问希澈哥:“那边那个孩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希澈哥打断了,他说:“看上了?”
我大窘,忙摇手:“不是不是。”
金希澈便没有再搭理,一转身靠在韩庚身上开始闭目养神。见金希澈休战,我便大了胆子蹭蹭蹭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
“你好,我是崔始源。”
少年看我一眼,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你好,我是金起范。”
便是我的第一次搭讪。
tbc

[原创][源范]不差钱end

2009/05/17 17:33
不差钱
Story by miratea


Sorrysorry宣传期正式开始前公司给SJ十三只放了一个为期五小时的小长假,小宿舍常驻人口二人加挂名住户二人窝在曾经的家园默默休养生息,大体情况如下:金希澈在卧室里补美容觉,源范二人在卧室里联机PSP(或其他),韩庚在客厅里用电脑看视频,视频非常吵,而且要命的是不光视频内容吵,看得人也跟着闹腾——差不多每隔三十秒宿舍里就会响彻一次韩庚特有的“呵呵呵呵…”笑声的究极版。何为究极版?就是在保留原始笑声形态的同时改变频率与波段使之产生极诡异且惊悚的听觉效果,…可你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和平时的笑声不一样….
在韩庚第十二次情难自禁地发出“呵呵呵呵”笑声之时,我们天上天下的金希澈希大人终于忍无可忍地甩了门出来以一百八十迈的时速冲向电脑,然后就看到了电脑屏幕上一张成功摆脱人类形容词涉及范围的…男人的脸,此君梳一油光水滑的三七开,穿一件显得肩膀极宽的白色绸褂,下身是一条裤不裤裙不裙裙裤不裙裤的格子…裙裤(?)。
金希澈出离愤怒:“韩庚你丫出息了居然看着这种货色也能笑得风生水起哈!”
韩庚默默回头,眼光却还焦灼在电脑屏幕上,努力憋笑导致肌肉抽搐的侧脸让金希澈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挑衅。
“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
金希澈戳戳电脑屏幕,手指下划出一圈圈涟漪:“这啊!”
“哦…啊哦..啊你说这个啊!”韩庚还在笑,但在背后强大低气压的影响下他还是识相地按了pause,调整好表情一脸正直地说:“春节晚会啊,就是春节的时候弄的晚会。”
金希澈叉腰:“你当希大人我是白痴么!?春节晚会是春节时候弄的晚会也要解释!?”
“啊啊…啊…呵呵。”这一声呵呵总算是回到正常状态了。
金希澈继续戳屏幕:“这是什么东西!?”
韩庚眨眨眼:“小品啊。”
指着奇怪男人的鼻子:“他是谁!?”
韩庚继续眨眼:“小沈阳。”
“小沈阳是什么东西?”
“小沈阳不是东西…”
“哼!不是东西你还看着他笑那么开心!”
韩庚的心底蓦然生出一点小小的纠结….
“我要看!”
“没有韩文字幕啊…”就自己那破韩文怎么可能解释清楚?
“有崔始源!”话音未落无敌小旋风金希澈就旋到小卧室门口破门而入,随着两声重叠在一起的惊呼声韩庚看到的就是金希澈左手崔始源右手金起范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两个孩子…衣衫不整,并且显然不是打斗所致。
——真会抓紧时间呢。韩庚忍不住摸摸下巴。
金希澈命令韩庚倒视频,然后无视四道怨念的视线把崔始源安在自己左手边金起范安在自己右手边,自己往中间一坐,舒舒服服地靠在身后韩庚的身上,哇塞,火星的日子都不带这么爽的!
“开始!”
金希澈一下令,位置最靠近鼠标的起范就乖巧地伸手点了播放键,视频开始播放,屏幕左下角最先出现一排中文字幕,女王大人水葱一样的手指一扬:“那是什么字?”
韩庚在心底默默地擦了擦汗,先念了一遍中文:“不差钱。”又开始抓耳挠腮地解释:“就是说…就是说….”
金大老板不耐烦:“说什么?”
一边的崔始源倒是冰雪聪明,忙接口:“哥,就是‘钱不是问题’的意思。”成功换来教主大人卫生球一枚,和一句“这话倒是适合你”。
崔始源宽面条泪….的同时和对面的金起范脉脉对视,突然他脸色一变跳起来说着“哥我去看看有什么饮料没有”就一阵小旋风似地旋进厨房然后抱着一怀的啤酒果汁又旋了回来,把东西都放在地上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到金起范身后坐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伸手把人勾到怀里,最后若无其事地在自家包子细细长长的脖子里啃了一口,换来金起范若无其事的抽打一次。
——不得不说对此崔某人甘之如饴。
在韩庚怀里蹭得愉快的金希澈好心情地允了某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奸情,乖巧地跟着韩庚往边上挪了挪,于是座位就变成了完美的CP组。
视频继续播放,韩庚弱弱的翻译让三个韩国人完全无奈。金希澈瞪大一双漂亮的眼睛努力和韩庚用心灵与眼神沟通未遂,在企图和小沈阳进行心灵沟通的时候顺利地被雷了个外焦里嫩,金起范完全状况外,索性缩在崔始源的怀里补眠,最纠结的就是“有过中国留学经历”的崔少爷,什么事都是半吊子最不爽,他老觉得自己可以弄明白一点,但又完全跟不上趟,心力交瘁,只能靠偶尔啃一口包子聊表慰藉。
二十分钟的小品,看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金希澈终于有了收获,他在听到本山大叔说出第N遍不差钱的时候突然高声叫起来:“这个我会说了!”然后就高八度地以着他呼叫救命时如出一辙的声调高声喊着:“不差钱不差钱!”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对的,除了音调有些奇妙,到后面就出问题了…
“不欠插不欠插我不欠插啊啊啊啊!!!”
“噗——!!!”
随着金希澈一声嚎叫,韩庚一口啤酒喷在19寸的液晶显示屏上,然后在两双莫名的目光和一双盛怒的目光下不可遏止地狂笑起来,那笑得叫一个天崩地裂真正是风生水起了,其实如果你仔细听,还能发现他在狂笑的同时气若游丝地重复着两个字:“哪有..哪有…”
金希澈伸手朝着韩庚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笑什么!?”
韩庚顿时变身老实本分的妻管严地主:“黑车黑车,是不差钱不差钱不——差——钱,不是不欠插…”到最后还是破了功,忍不住又抽抽搐搐地笑起来。
视频里奇怪的小沈阳还在扭扭捏捏地说话,换来台下观众惊天动地的大笑,金起范窝在崔始源怀里睡熟了,皱皱眉头缩缩鼻子哼唧哼唧又往里蹭了蹭,崔始源伸手搂紧怀里的包子一边思考要不要把视频pause掉一边思考他韩庚哥大笑不止的理由,他觉得自己在一条细长的甬道里奔跑,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了,就在前方了!啊啊啊!!可是还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抓狂了抓狂了要!!!
至于金希澈金瑞拉女王大人则是完全被挑衅了,韩庚的大笑和更正让他的任性和霸道完全激活,于是愈发坚定地叫起来:“就是不欠插不欠插我说是不欠插就是不欠插!!”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果然他在乎的只是“纠结”这个过程与动作,至于纠结的具体内容和起因结果嘛….
——被金希澈在怀里扭来扭去扭到火上身的韩庚一个猛虎扑食,为金希澈的这场纠结画上了句号。
此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了….你问我崔始源人呢?好吧我们倒回一分钟以前。
话说崔始源搂着怀里香香的包子一边思考要不要pause视频一边思考韩庚大笑的原因,最后思考的结果是:pause并且闪人!
为什么要闪人?那是因为“有中国留学经历”的崔少爷终于参透了不欠插这三个中国字背后广泛而深邃的含义,并且很好地将之与生活实际相联系,最后得出结论,努力嚎叫这句话的结果一定是韩庚哥以实际行动证明金希澈是否真正如他所言。
于是在韩庚作猛虎扑食之前冰雪聪明的崔始源同学就抱着金起范闪回了小卧室,开什么玩笑,这春光人家就是愿意泄你也不敢看啊!
这么一折腾金起范倒是醒来了,虽然是浅眠,但毕竟也是睡了不是,于是睡醒三十秒的小迷糊君现身,嘴里叽叽咕咕地说:“希澈哥刚在叫什么啊…?欠插?我欠插?….”
……
崔始源眼观鼻鼻观心,躺到金起范的小床上把人包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豆腐,顺便诱拐小迷糊君:“亲爱的,我们继续好不好?”
“啊..?”
“好不好?”无敌星星眼上场。
“哦…”
于是门内门外两室春光,佛曰不可说,不可看…啊…今天天气真不错。
End 09.5.9

[原创][独家手绘]礼物们x5

2009/05/17 17:32
pic by miratea
勿抱!!

long time ago only 4 paris
paris.jpg

only 4 zhao and his love
赵

littel rose only 4 pas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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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uty heessica only 4 asura
logoasura.jpg

strawberry hyuk only 4 curls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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