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源范]我是标题党end

2010/02/21 15:53
我是标题党
Story by miratea

(“我是标题党~艺名也是标题党~标是标题的标~题是标题的题~”主题曲结束,镜头遂切换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金基范:我假放的好好的,干嘛要来这种地方?
崔始源:是的呀,我台词还没背好。
金基范怒:呀!你有了蔡琳姐姐就不要我了!?
崔始源:范范你误会了…我们要统一战线统一战线啊!
金基范:哼!那么我们到底干什么要跑来这里啊?
李赫宰:哎,兄弟们配合一下,我女人明天开学嘛。
金基范一挑眉: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赫宰:还不是因为她爸妈不肯请她喝壮行酒嘛,只好找你们了。
崔始源:……好勉强啊。
李赫宰装傻:呵呵,呵呵。
金基范:啊!东海!
李赫宰惊跳,四下环顾: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金基范:…我只不过是想说,赫宰哥你在这“我女人我女人”的,东海呢?
李赫宰顺气:基范你吓死我了…
崔始源:赫宰哥不要做亏心事啊。
李赫宰挥挥手:安啦安啦~我女人说了,这次不会让东海出场的。
金基范:赫宰哥,虽然你是我哥,但是要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东海的事情…
崔始源愠:基范,东海的事情你干嘛那么上心啊?
金基范:我和东海什么关系,当然要上心啦。
崔始源皱眉:什么关系?
李赫宰皱眉:对啊,什么关系?
金基范抖:朋友关系啊!你们两只醋坛子!我老实招了吧,我不就是前几天和东海去了次LOVE HOTEL嘛。
崔始源惊:什么!?
李赫宰惊:LOVE HOTEL!?
崔始源大惊:你和东海!?
李赫宰大惊:一起!?
崔始源李赫宰绝望抱团:凹买噶…!!!!
金基范捂嘴:没有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崔始源:那是怎样啊?
金基范:就是情人节前嘛…我们两个去侦测一下,然后订房间啊。
李赫宰惊:你们订房间了!?
金基范懵:对啊。
崔始源痛心疾首:赫宰哥,你怎么不看好你家东海…
李赫宰抱头痛哭:你还说我,你还不是后院失火…
金基范暴起:搞P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崔始源&李赫宰泪眼婆娑:那是怎样?
金基范:哎呀不信找东海来对质嘛!
李赫宰擦眼泪:可是我女人说过这次不会让东海出场的啊…
金基范:都这时候了赫宰哥你还管你那女人干嘛!我们找东海去!
一个小时后。
踢:耶?怎么没人啊?
摄像:人来过,人又走了。
踢:怎么能让他们走了呢!?
摄像:还不是你不让东海出场?
踢无语:这哪儿跟哪儿啊…我的壮行酒啊,还是没喝成。
(“我是标题党~艺名也是标题党~标是标题的标~题是标题的题~”主题曲再次响起,灯光渐次熄灭,只剩下中央一个OTL状的剪影。)
End 100221

[原创][源范]擦了一半的灰end

2010/02/18 02:05
擦了一半的灰
Story by miratea

1
崔始源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三刻光景,S城的冬天,因为过了立春的关系,较之三九时已暖和了不少。
金基范不在家。
崔始源有点小奇怪地歪歪头,然后伸手去裤袋里摸手机,可是没有摸到,又打开公文包翻了翻,还是没有,这才确定手机原来是被偷了,难得挤公车回家就被偷了手机,补卡麻烦死了…这么想着,崔始源走向厨房,发现吸在冰箱上的辛巴即时贴上没有新留言,最后一张还是半个月前的。然后他看到了厨房里被扔在流理台上、还是半湿的抹布,和窗台上擦了一半的灰,于是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想基范可能是去买菜了,或者去超市买日用品了,也有可能是去一条街外的书店看书了。
那家书店躲在一条小弄堂里,藏了许多市面上很少见的原版书和诗集,朝南的方向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边上放了几张小木桌,客人可以坐在阳光里一边喝店主人特制的手磨咖啡一边看书,基范最喜欢去那里。
只是…崔始源看了看窗外降落未落的日头,忍不住有点小委屈,我可是紧赶慢赶才把事情做完提早回家哎,范范你去哪儿啦?
2
崔始源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三刻光景,金基范坐在高中母校操场边的栏杆上远远地看年轻的高中生打篮球。
他不是喜欢运动的人,因为非常讨厌出汗,所以他宁愿在空调间里玩游戏。这一点上他和崔始源是完全不同的,那个大个子就算工作再忙,每周去健身房的行程也还是雷打不动的,他从大三的时候就开始这么练了,到现在那么多年下来,一身肌肉结实漂亮,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那个时候的金基范和崔始源都怀着对校园恋情的希冀,然后却是遇到了彼此,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超不对盘,后来却不知怎么地在一起了,然后,一直没有分开过。
永恒啊、承诺啊,这些都是要经历了才能当真的东西,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口头许诺更像是空头支票,就算那张纸一直被藏得好好的,也还是空的、是没有意义的。
崔始源,金基范看了看拨不通的手机,我们的支票上有没有写字呢?
3
五点半的时候崔始源有点饿了,他为了赶工,午饭也没有吃——其实他常常不吃午饭,只为了晚上能回家吃金基范烧的晚餐,倒不是基范的手艺有多好,但是对于崔始源来说,这才是他每天辛苦工作的最高褒奖。
崔始源没有告诉过金基范,他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人生理想:找到一个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然后和她一辈子。之所以是“女人”,是因为他竖立这个目标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以后的事情。没有办法,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比如崔始源竟然会遇到金基范,比如两个人竟然会相爱,比如他们竟然能在一起生活如夫妻一般,一直过了那么久的时光。
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菜篓,然后把刚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新鲜蔬菜放进去水洗,其间崔始源还好心情地哼起了小调。
他不是不会烧菜,其实两个人最早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是说好了轮休的,可是后来崔始源完全接手了爸爸的公司,工作越来越忙,渐渐的就变成靠玩游戏赚钱的金基范全部包揽家务了,崔始源觉得很不好意思也很心疼,因为金基范虽然时间弹性比较大、也不用出门,可是因为职业需要,他常常要为了迎合国外服务器开放副本的时间半夜、凌晨工作,崔始源曾经提议请保姆,却被金基范以家庭构成特殊怕吓着别人拒绝了。
呵,想起金基范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崔始源一边切着肉片,一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无论怎样,只要崔始源挤得出时间,他一定是会回家履行轮休职责的,因为,事实上那个“女人”只是他人生理想的一半,他的最高愿望,是找到一个让自己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人,然后和他一辈子。
4
五点半的时候金基范有点饿了,他抬手看了看表,想这个时候崔始源应该还没有回来。
崔始源公司五点钟下班,到家的时间应该是五点三刻,可是他通常要晚上三刻钟到一个小时左右,如果有应酬的话还会弄到更晚,直接睡在公司也是可能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抱怨的,崔始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家,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感到不爽,他想要的是一个家,不一定要多富裕,但是每天晚上固定时间在一起吃晚餐,然后看电视,他甚至愿意每天为他做菜,但前提,这个人必须将自己放在心中的第一顺位。
看到一只篮球朝着自己飞来,金基范没有搭理,而是跳下栏杆径直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去,他好像听到来捡球的男孩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但他不在意。
翻遍这整个世界,真正能让金基范在乎的,也就那么几件事几个人,而其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回家的那位。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再那个家伙心里的位置,可是比较之下,他常常会觉得自己还比不上他的工作,哪怕是听着他一遍遍地说:我这么努力工作,只是想要让我们过得更好,只是想要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别人不敢说三道四,不敢来干涉我们的爱情。
金基范在心里问自己:这样也不足够么?那么你还要什么呢?
你明知道那个男人不是池中之物,你明知道他为了你已经放弃很多,你明知道…你心里通通都清楚,为什么却心里却还是对他感到不满,难道是不爱了?
…怎么可能?
金基范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希望他每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是和自己有关联的,这难道很过分么?
5
崔始源把最后一道菜在餐桌上放好,窗外的日头也彻底没入了地平线。金基范还没有回来。崔始源在围裙上擦擦手,拿起挂在厨房墙壁上的移动电话想打给金基范,可是还没有拨号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李东海。
李东海和他的同居人李赫宰是崔始源金基范的高中同学,他们都是在高中认识的,当年可都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大众情人,谁料最后竟是两两凑做了对。然后分别上了同样的大学,毕业后都留在S城工作,都同居了。
两对的窝隔得挺远,本来是想买近一点的,可崔始源为了住得靠近公司,所以才买了现在的公寓,这里原本是法租界,李家两口子无力承担这里的房价,两家这才住开的,可是尽管这样,他们还是约好了每个月聚一次。李东海估计就是打电话来提醒的。
“喂?”
“始源啊。这礼拜我们家请客啊,别忘了。”
“蹭吃蹭喝的事哪能忘呢。”崔始源有点意兴阑珊地和李东海开玩笑,然后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李赫宰无奈的骂声:小海,别动!待会儿坐下吃,都是你的!
“哼!小气鬼!”紧接着李东海就爆出一声怒喝,立刻又缓了口气,虽然还是气呼呼的,“始源,我没和你说话呢。哎,不说了,我们开饭了!”
崔始源笑笑,挂断了电话,也没放回去,就这么拿在手里走到餐桌边上坐下,看着一桌子菜,一个一个地开始按金基范的电话号码。
范范,我们也开饭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6
六点钟的时候,金基范在天边最后一抹夕阳里看到了沈昌珉跑得极狼狈的身影,等到沈昌珉到了眼前,金基范忍不住对着他一头的汗皱了皱眉头,然后从兜里摸出餐巾纸抽了一张给他,说:“擦擦汗。”
沈昌珉好像被金基范嫌弃的表情伤到了,立刻哇哇大叫起来:“基范你怎么这样!?你那么嫌弃我出汗,始源哥你就不嫌啊,人比人比死人!”
被这么一顶,金基范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出话来驳了,沈昌珉说的是真的,崔始源超容易出汗,可是他现在回想起两人欢爱时崔始源汗涔涔的背脊,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哪怕是赤身裸体地和他紧紧纠缠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
站在S城夜生活甫将开始的大街上、面对着认识多年的好朋友,金基范竟然认真地想起他和崔始源的床弟之事,只是他却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有点沮丧。
“吃饭去啦。”
“始源哥呢?我老早就想问了,你怎么没在家陪始源哥吃饭?”
“你始源哥忙的要死,昨天七点到家,前天六点半到家,大前天出去吃饭干脆没回来。”
沈昌珉听了却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怨夫!”
“你才怨夫呢!”金基范恼羞成怒。
“始源哥这么卖力工作你还不高兴啊?你个懒人,天天在家里打游戏,有本事你也去找个日理万机的差事让始源哥守空闺啊!”
金基范嘟起嘴,不说话了。
7
晚上七点钟整,崔始源开始在S城的卫星电视台看全国新闻,饭厅里就开了一盏仿烛火的壁灯,灯光摇摇曳曳的,映着一桌子菜,都用塑料保鲜膜小心地封上了。
崔始源有预感金基范今晚不会早回来,但是他也有预感金基范一定会回来。这么想着,崔始源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金基范不在,所以他喝的是速溶咖啡,三合一的咖啡甜得有点腻,但似乎和他高中时提神喝的比起来已经改良过了。
新闻播到海地地震的时候,金基范拿起木桌上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口,沈昌珉想拦,顿了顿还是收了手,自己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会麻木啊?”
“基范你就是日子过得太安生了。”沈昌珉的评论很客观,但金基范就是听着心里不舒服。
“怎么安生了?我以前不会有这种想法啊,有这种想法就说明出问题了。”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沈昌珉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放进嘴里。
“七年之痒。”
“你说什么?”刚刚过去一辆卡车,沈昌珉倒是真没听清楚。
“我说,大概是时候到了。”这么说出口的时候,金基范觉得心里紧了紧。
崔始源手抖了抖,撒了自己一身冷咖啡。
8
七点半新闻结束,崔始源又给金基范打了个电话,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他有点担心。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开始无聊地猜想金基范可能在干什么。
可是一直到电话从绵长的嘟声跳转到急促的嘟声,他也没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平心而论,金基范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他几乎不和崔始源撒娇,也不会向他提要求,若不是崔始源很了解很了解他,真要以为金基范是勉强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起金基范别别扭扭的表情,崔始源忍不住就笑了。
胸口的一大块咖啡渍已经干了,冰冷的僵成了一片,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不高兴去换,好像金基范不在的时候,他就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可是他却甘之如饴了很多年。
金基范是崔始源做很多事情的理由,几乎是他全部的理由。
他工作的时候经常会觉得倦怠,崔始源哪里是会安心办公桌写字楼的人,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教堂的长椅上,闭上眼睛跟着唱诗班念诵圣经,那些故事几乎成为了嘴巴的记忆,有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读到了哪里,可是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就像他对金基范的感情,心照不宣的。
崔始源突然想起和金基范在一起的无数个缠绵的夜晚,气息不见急促,在空调间里也一样冰冷的四肢却渐渐回暖起来。
9
饭吃好已经是晚上八点,夜凉如水,不过在眼下确切来说是如冰,金基范刚刚喝了三瓶啤酒,沈昌珉想拦的,没拦住。
S城夜党茂盛,夜生活躲在角落里喧嚣,低调得不像这座城市的气质,金基范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也不见适应,大约只有土生土长才能真正融入,至少他怎么都学不会哪怕一句这里的方言。
可是崔始源就不一样,他一直觉得崔始源是那种无论到哪里都能风生水起的人物,当年在故土如是,如今在S城亦如是。
有时候金基范会恐慌,毕竟身在他乡,但是只要有崔始源在,他就什么都不担心、不害怕了。
他不喜欢自己这么依赖别人,却无能为力地每日依赖者,以至于八个小时的分离就让他寝食难安,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他有时候会找沈昌珉曺圭贤他们出去压马路,多数时候是埋首于工作,但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只要他一闲下来,就会想到崔始源,就会想见崔始源。
“沈昌珉。”金基范站在马路上,“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他分开一段时间,我觉得崔始源老说干什么都是为了我,就是为了给自己像白痴一样替人干活找个理由。”
“你喝高了吧?”
“沈昌珉。”金基范往后退了一步,“他居然没给我打过电话!”
沈昌珉觉得自己非常不想搭理眼前的酒鬼。
“沈昌珉。”金基范再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不理我?”
沈昌珉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10
“喂?”
“昌珉啊,我是始源。”
“啊,始源哥,基范刚刚还…基范!!!!”
然后是轮胎剧烈摩擦柏油路面的声响,崔始源听到的只有这个。“昌珉。昌珉。基范怎么了?”他努力压低声音,不敢把嘴张得太大,生怕心从嗓子眼掉出来。
幸好昌珉没有把手机甩掉,崔始源想可能问题还不算太严重。
“我草。”沈昌珉缓过神来先骂了一句,“太没天理了,出了车祸还要自费打车去医院。始源哥,我们现在去中心医院,基范没事,就有点擦伤,你别担心啊。”沈昌珉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痛,“你得给我报销医药费啊,我保护嫂夫人有功!”
“沈昌珉!你去死!”
崔始源听到金基范的骂声,心终于放下来了。
金基范感觉刚才自己的头发丝擦过了汽车锃亮的外壳,那好像是一辆别克,没有崔始源的宝马好看,他想。
整个人被沈昌珉猛地推了出去,心却落地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是在想崔始源,金基范于是不由得要开始怀疑,自己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忘记把心带出来了。
他想:崔始源,我对你的爱,原来就是擦了一半的灰。
11
医院没什么人的外科走廊上,崔始源搂着金基范的肩对沈昌珉不停道谢,沈昌珉手上打着石膏脸上却笑呵呵的,因为崔始源不仅替他报销了医药费,还送给他一张游戏展览的门票,附带一个新游戏千金难买的内测账号。
金基范在走神,分开的时候连再见都忘记和救命恩人说,他想尽快确认崔始源的宝马的模样,是不是比前面那辆别克漂亮很多倍,他好像有轻微的强迫症,思想会逗留在奇怪的地方很久,并且超乎寻常地执着,如果答案得不到解释或者执念得不到抒发,就会心情郁闷,不过这是在崔始源不在的时候。
“崔始源,你怎么没开车来?”左手拉着扶手,右手牵着崔始源的左手,金基范一边随着公交车车身的摇晃一边问。
“太急了,就没开车。”
“明明开车更快。”金基范就着食指相交的状态曲起一根手指,轻轻搔着崔始源的掌心。
“我拦了一辆摩的过来的。”
他们小区外的十字路口一直有几辆摩的在拉客的,大多是退役军人,穿着过了时的迷彩服每天风尘仆仆,金基范觉得很危险,不过因为他觉得崔始源不可能有机会去坐那个,所以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本来想骂,心思转了几圈却收了下去,最后凉凉地说:“下次别再坐那个了,很危险的。”
崔始源也没多说什么,就简简单单地嗯了一声。
回到家后崔始源把满满一桌子菜原封不动地全部放进冰箱,金基范见了愣了愣,问他怎么不吃。
崔始源说你不是吃过了么。
金基范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崔始源笑笑,说:“你身上有股油烟味。”然后就关上冰箱门,“去洗澡吧,洗了早点睡。”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你手机呢?”
“被偷了。”
金基范有点心虚,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
“有点。”
“哼。”金基范不乐意了,“敷衍我。”然后就去浴室洗澡了。
12
金基范洗澡的时候崔始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他们家阳台在夜里看出去是一片黑压压的梧桐,小路上点了几盏路灯,车不多的,很安静。
他抽完一根烟,就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抽一根。
崔始源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因为金基范不喜欢。你看,金基范真的是崔始源全部生活与生命的理由,可是现在,这一点却遭到了另一个当事人的怀疑。
他不禁感到有点沮丧。
“始源,进来吧,外面冷。”
崔始源转身过去就看到金基范站在卧室里,卧室温暖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看不清他的眉眼,于是就又有点恍惚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回答了他:“你先睡吧,我再吹会儿风。”
这气氛有点奇怪,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尘埃落定了一样,先怀疑的那个如今确定了心情,却轮到被怀疑的开始二次怀疑了。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不管是大的角落还是小的角落,都在不停地循环往复着,纠结着相同的事情,烦躁着一样的心情,而这就是生活。
那天晚上崔始源在阳台上站了很久,金基范就躺在被子里,看着崔始源修长挺拔的背影发呆,发呆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遇见他之前的,回忆中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很久才恍然发现,那些他觉得少掉的,竟然是对于过去的自己来说,要出现在将来的某一个人。
13
什么才是喜欢,什么才是爱,什么才是陪伴,什么才是幸福。
这些问题曾经纠缠了很多人,而一缠就是一辈子。
站在S城刚过立春冰冷的夜风里,崔始源的心安安静静地跳着,这天他提前下班烧了一桌子菜,全部一口未动,现在在冰箱里。
对于金基范的莫名出走,他有点不高兴,可是又生不起气来。
那天晚上崔始源在阳台上待了很久,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遇见他之前的,回忆中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很久才恍然发现,那些他觉得少掉的,竟然是对于过去的自己来说,要出现在将来的某一个人。
早上金基范一睁开眼,就看到崔始源在对着自己微笑。
“早点起来吧,今天要去东海家。”
“啊?…啊。”
“厨房的灰我帮你擦完啦。”崔始源咬了一口金基范的鼻尖,“居然活干了一半就逃家,胆子挺大啊。”
金基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脸红了。
End 100217

[原创][源范]植物僵尸大作战end

2010/02/18 00:34
植物僵尸大作战
Story by miratea

自从某年某月大花姐姐造出七年之痒一词,坊间男女便纷纷视之如虎狼,仿佛成了不远处一点点将近的火坑,凡是跳过去了就能双双成精,若是跳不过去便只能化作炮灰一摊。对此,崔始源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他今年年方三八,大他们家范范一年,去年是他们在一起第七年,度过得可谓是甜蜜到腻味,可是山不转水转,谁料一出七年,崔始源和金基范的感情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这个裂缝的制造者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个单机游戏,名唤植物僵尸大作战。
“You have a zombie on your lawn~ you have a zombie on your lawn~”当金基范一天内第无数次哼起僵尸之歌,崔始源终于手一抖撒光掬了有一阵子的辛酸泪,满脸牛肉面地泪奔:这可要怎么办啊?可要怎么办啊?要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么办啊?办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在短暂颓唐之后,崔始源迅速做出决定:遇到困难就要果断克服之,如果克服不了创造条件也要克服之!

VOL.植物僵尸大作战大作战计划之一
早上八点半金基范准时醒来,他一个翻身准备扑他们家大抱枕,结果却“噗”地陷入了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一边空闲的枕头因为床体的凹陷不客气地往下一倒,彻底把没睡醒的金基范小朋友埋了个严实。
“唔…”金基范的起床气瞬间启动,“崔始源!”
没有反应。
爆发:“崔始源!!!!!”
没有反应。
只剩下蘑菇云:“始源!!!”
…没有反应。
迷迷糊糊的金基范开始感觉委屈:“始源哥~~”
…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这边也没有反应!?
原来金基范小朋友蹭进他们家崔始源的被子抱着他们家崔始源的枕头又睡着了。
中午十二点金基范饿醒,迷迷糊糊中对着抱在手里的枕头就是MUA一口,然后口齿不清地咕哝:“始源始源起床了,范范肚子好饿好饿啊。”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又在床上挺了半个小时,金基范见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终于决定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然后飞扑到盥洗室刷牙洗脸,最后从冰箱里抠出一个冻成坨的全麦面包一边啃一边晃荡回电脑前,打开植物僵尸大作战,一边指挥西瓜投手砸僵尸一边嘀咕:“死人!笨蛋!白痴!去哪里鬼混了!砸死你砸死你!”
崔始源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还带回来一盆花。确切地说,是一盆颜色颇深的向日葵。
金基范看了觉得眼熟,可也就止于此,他立刻将重点转移回崔始源身上,眼一瞪、包子脸一鼓:“坦白从宽,你干嘛去了!”
谁知道崔始源居然露出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懵懂表情来,作天然呆状扑闪了一会儿大眼睛,问:“你不喜欢么?”弯腰把花像宝贝似的捧在胸前,“你真的不喜欢!?”这下简直是泫然欲泣了。
“我干嘛要喜欢?”金基范怒,“你不要转移话题!”
崔始源委屈了:“我找了一天才找到的啊…难道范范你不觉得这盆花很像游戏里出太阳的向日葵嘛?”

很遗憾,崔始源的计划一(从表面上看)非但没有收到他预期的效果,反而是每况愈下,计划一实施之后金基范玩游戏的时间区间又扩大了一倍,崔始源对此感到欲哭无泪,他多次对金基范实行旁敲侧击,欲挖得自己之所以落入如此悲惨境遇的真相,未果,于是继续满脸牛肉面地泪奔。
不过很快,崔始源的第二个计划就浮出水面了。
计划一的指导思想是想通过实物转移金基范对游戏的注意力,可是实践证明这条路是走不通的,计划一的失败,给了崔始源同学极大地刺激和深刻的启发,他觉悟到必须另寻新的挽救爱情之路。
于是在计划二里,崔始源决定以游戏本身为切入点,一旦让金基范对游戏反感,他就会转投自己温暖的怀抱了,对于自己惊人的智慧,崔始源已经无数次在心底大笑:啊哈哈哈~天(tián)妒(dù)英(yǐng)才(cài)~

VOL.植物僵尸大作战大作战计划之二
距离向日葵事件一周后,崔始源把金基范拐去了汤姆熊,玩什么游戏呢?是为生化危机。
金基范胆子不大,这点崔始源比谁都清楚,可是金基范胆子不大却喜欢装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点崔始源同样比谁都清楚,虽然长久以来他一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他原本是为了给自家小宝贝保留面子的,现在却无比感激自己曾经的决定。
“哈?生化危机”金基范小脸煞白。
崔始源内心暗笑,表面正直:“我同事告诉我说这个很好玩的,一起玩嘛~”
“你自己玩哦,我去那边玩太鼓达人。”
“基范你不高兴啊?”崔始源泫然欲泣。
你就装吧,装吧,使劲装…
在崔始源装萝莉的超强攻势下,金基范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不情不愿地拿起了生化危机游戏机前巨大的塑料枪。
游戏开始,两个主人公走在一条血腥的暗道里,看着地上一滩滩不知什么颜色的浓稠液体,金基范觉得自己甚至能闻到游戏画面中传出的强烈的腐臭味道,突然地,一只僵尸扑到了屏幕上,灰黑色的身体上早就没有了皮肤,冲到镜头前放大的面部肌肉一丝丝红中带黑,眼珠落了一颗,剩下的那一粒突兀地虚悬在眼眶中、血丝明显,金基范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悄悄闭上眼,一直到听到几声枪响与碾压血肉的声音才睁开,却正对上崔始源有点担心的眼神,于是不得不立刻强装镇定,内心却在暗骂自己不该倒在崔始源的星星眼下。
汤姆熊之行让金基范一整天行若游魂,和崔始源一起走在马路上的时候总担心路边大楼上会突然跳下一只僵尸,或者直接被扔到一包内脏什么的。
晚上回家后,金基范破天荒地没有开电脑,而是早早地洗干净钻被窝里躺着,还拉崔始源一起,可是崔始源又睡不着,只好也洗了澡缩被子里看碟,看什么碟?是为《木乃伊归来2》。
金基范本来想拖崔始源做运动分神的,可是崔始源似乎没那个意思,他面皮薄又不好意思多说,只好缩在他身边睡觉,谁知道眼睛一闭上就会看到一大堆一大堆的尸体,腐烂掉的肉还噗噗地往下掉,金基范一边满脸牛肉面地决定以后再也不吃红烧肉了,一边不着痕迹的朝崔始源腰眼里拱,还在蹭呢,就听到电视里传来接吻发出的啧啧声。
嗯?始源在看什么呢?
崔始源腰眼旁的被子下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啊,黑发美女!还有一只光头帅哥!等等!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光头帅哥变成僵尸了!!!!!?????
金基范泪奔…
“嗯?范范,睡不着了?”
金基范可怜兮兮地对着崔始源扑闪大眼睛,原意是想说你陪我睡吧,结果崔始源却无比正直地说:“那和我一起看碟吧。”

计划二表面上应该成功,可事实上…很遗憾也失败了。
金基范在见识过无数真实僵尸后——与崔始源预期完全相反地——愈发坚定了对植物僵尸大作战的热爱,因为相比之下,游戏里那些在脑袋上顶铁锅顶路障的小僵僵实在是可爱多了,还有那些治愈系的花花草草,无不是对金基范受伤内心的极大慰藉。
崔始源再次杯具。
不过,杯具没什么可怕,只要还没变成茶几就OK,所以崔始源同学握拳迎风泪,秉持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在无尽的磨练中摸索前行,终于,计划三成型了。
可惜就在崔始源准备将计划付诸实施的节骨眼上,公司安排他去邻市出差,为期半个月。

VOL.植物僵尸大作战大作战计划之三
胎死腹中。

出差本来是好事,权当作公费旅游了,可问题在于现在是非常时期,先前崔始源已经有两个计划莫名(……)失败,此时他内心的焦虑和忧愁难以言表也无人可解,这下一出差,家里那只天高皇帝远的他这个户主就更管不着了,户主泪奔:这可如何是好呀可如何是好呀如何是好呀何是好呀是好呀好呀呀呀呀呀…
第一天,崔始源往家里打了五个电话,金基范专心游戏。
第二天,崔始源往家里打了五个电话,金基范专心游戏。
第三天,崔始源往家里打了五个电话,金基范和沈昌珉出去玩了,一个都没接到。
……
第六天,崔始源往家里打了五个电话,金基范打给崔始源一个。
第七天,崔始源往家里打了五个电话,金基范打给崔始源两个。
……
第十一天,崔始源往家里打了五个电话,金基范打给崔始源六个。
基本上,崔始源打电话回家诉衷情,金基范打电话给崔始源等着他对自己诉衷情,所以两人14天加起来打了总共115个电话,内容却是一样的。
如此看来,在金基范天高皇帝远的时候,崔始源的计划却是在无形中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只可惜他没福气享受计划成功的直接成果,实在不可谓人品不差。
不过没享受到这一次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而这一次的无心插柳显然成为了崔始源继续作战的巨大精神动力,所以他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展计划四,首当其冲地,他想尽办法弄瘫了家里唯一的笔记本。

VOL.植物僵尸大作战大作战计划之四
崔始源回家恰逢周六,整整一天时间,他除了把金基范压在床上翻滚其他什么都没干,到礼拜天早上十点钟金基范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地一个翻身却再次扑了空,不过他很快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无意识地伸手环住来人的腰,然后把脸贴在他漂亮的腹肌上蹭啊蹭,嘴里还咕咕哝哝地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埋在自己腰腹处的小脑袋,崔始源忍不住笑得像个白痴。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有老婆的男人是个宝啊…
“范范起来了。”崔始源把金基范拉起来抱住,然后低头温柔地撕咬他的唇,磨牙磨了一分钟左右金基范终于醒了,崔始源于是拍拍他的头,留下一句早饭在餐桌上,就从床上离开坐回了电脑前。
被抛下的金基范有点小不爽。
“喂。”
“嗯?”
“你怎么能玩电脑啊?”
崔始源无奈:“我没有玩啊,我在工作,主管给了我一个项目,计划要是写得好我就能晋升了。”
你就装吧,装吧,拼命装…
金基范咬咬有些肿的嘴唇,不情不愿地自己穿好衣服去洗漱吃早饭,不过他只过了大概五分钟光景就回到了卧室,挂在崔始源身上问他今天有什么活动,崔始源只抱歉地抱着他吻了一会儿,说要工作。
“怎么以前没看你要工作啊?”金基范不开心了。
“经济危机嘛…”崔始源强装镇定。
“哼。”金基范抬脚往外走了,“笔记本呢?”
“范范你要干嘛?”
“玩游戏啊。”
“坏了。”
“哈?”
“我说,”崔始源无辜地眨眼睛,“笔记本坏掉了。”
“那送修啊!”
“维修公司今天放假啊。”
“那找圭贤过来修啊。”曺圭贤是他们的好朋友,华丽丽的电脑高手一枚。
“圭贤今天和女朋友约会啦。”崔始源继续无辜地眨眼睛,“范范你今天就别玩了嘛,又不好玩的。”这是崔始源的真心话,为了了解敌情,他玩过植物僵尸大作战,可惜一直到通关都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吸引人之处,他简直要怀疑那游戏是不是被施了什么妖术了。
顿了顿,金基范转身就走:“那我找昌珉去了。”
崔始源怒!
“范范你陪我写计划啦…”转身!回头!耶!范范还是比较爱我!
金基范本来也不想出门的,自己家里那只在家干吗还出去找别人玩,听崔始源可怜兮兮地一叫,一会儿工夫怒气就全消了,金基范走回崔始源身边,由着崔始源把他拉到大腿上坐着,然后双手从金基范的腰侧穿过去在键盘上继续噼里啪啦地打字。
“你有没有搞错,我还不如去看电视。”金基范小脸红红,明明心里很喜欢这样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却还是嘴硬。

大作战四表面失败其实是基本成功,因为每当崔始源霸着电脑不搭理金基范的时候,被无视的人就会显得很暴躁,别人不知道金基范的心思,崔始源还能不知道嘛~
不过俗话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崔始源借口公司布置项目之后三天,居然就真的收到一大堆任务,崔始源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深入骨髓的杯具性。

崔始源同学面如冠玉、长身玉立、玉树临风,属于那种五百米外看就是精英的稀有品种,不过精英桑也只不过是一个跨国公司的部门经理,号称半高级打工仔(高级的是CEO)。话说早年他去应聘的时候,先是一张帅脸让他脱颖而出,之后才是能力渐渐让人刮目相待,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年纪轻轻就当上经理的原因之一。
不过工作场上的得意注定要付出代价的:有目共睹,崔始源在其他方面的人品相当极其非常的差。
比如这一次,懒人崔难得下定决心决定做一件大事(……),结果初见成效的时候天就不时地就不利了,公司给他发了个大项目,牵扯资金上亿,当然了以我们冰雪聪明的崔先生来说,拿下案子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时间啊!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任自家范范花那么多时间和僵尸花草培养感情!
老板!我不要接案子啦!我后院要失火啦!!可惜,老板听不到崔始源的泣血哭诉…呜呼哀哉。

崔始源加班第一天,晚上10点45分到家,金基范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崔始源加班第二天,晚上11点45分到家,金基范趴在电脑前睡着了。
崔始源先拉开已经铺好的被子,然后把金基范抱起来走过去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睡衣外套,把人塞进被子,最后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正准备起身去洗澡,就被两根小细胳膊勾住了脖子,被拦住去路的人却忍不住笑,结果一笑就发现眼睛酸的厉害,他今天看了一天电脑呢。
“始源,你回来啦…”金基范的声音软软的,像梦话又像撒娇,听得崔始源整个人都软了。
“嗯,睡吧,宝贝。”
“你陪我啊。”
“好。”崔始源索性在床头坐下,半躺着,让金基范枕到他的大腿上,“你睡吧,我陪你。”
崔始源加班第三天,晚上12点到家,金基范窝在被子里睡了,只不过睡姿奇特,大半张被子都落在地上。
崔始源加班第四天,晚上12点到家,金基范趴在被子上玩PSP,床头柜上是明显续了好几杯的咖啡,兑了几次牛奶到后来就只剩下浅咖啡色了。
崔始源加班第五天...第五天崔始源就搞定了,开玩笑,崔大才子天天搞到深更半夜,三天五天的都能赶英超美了!关键是,金基范要天天照这样等他,到他按时完工金基范也该进医院了,崔始源可舍不得。
礼拜六崔始源本来想和金基范做运动的,无奈太劳累,为了不年纪轻轻过劳死,崔始源同志秉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信念,决定好好休息、厚积~薄发。
礼拜天,全民运动。
折腾了大半天,到下午太阳都快落山了俩人才安生,崔始源抱着金基范窝在被子里,说话都懒得说,就没事对啃一会儿。
“范范,我帅还是僵尸帅?”崔始源你可真有追求…
“干嘛?”我咬。
“那你干嘛那么喜欢僵尸?”
“我比较喜欢玉米。”
“…反正你就是不喜欢我。”泫然欲泣。
“白痴。”金基范把脑袋埋崔始源脖子里不肯出来了,“你在的时候我哪里玩过游戏啦?”后面那句说得含含糊糊。
“嗯?”
“没什么。”
崔始源奸笑。
植物僵尸大作战大作战,成功。
End 100217

[原创]左岸梵天(范七生辰贺)end

2010/01/03 15:27
左岸梵天
Story by miratea
Only for my dear bum7 happy birthday
左岸(厚脸皮):Z 小梵(气质):X 猫咪:M


第一天
(开门声)(炒菜声)
Z:(哈皮)我回来了!小梵!
X:先看会儿电视吧,菜一会儿就好了。
Z:(大狗状)宝贝,今晚吃什么?
X:(惊)啊!别闹!(拍打)
Z:(厚脸皮)呵呵,我不闹,不闹。你做你的饭,我抱我的小梵啊。昂,是红烧肉!好香!
X:(宠)切。油嘴滑舌。(叮!)汤好了,你先盛好端出去,我马上就好了。
Z:(狗腿)哎~得令。
X:当心烫啊..
Z:(夸张)哎哟!(哐啷嘡)
X:(紧张)怎么了!?
Z:(可怜兮兮)汤洒出来溅到手上了,痛…TAT,小梵,碗也碎了。
X:(无奈)哎…你啊,还在叫你当心呢你就…,四体不勤!笨蛋左岸!
(冲水声)(扫碎片声)
Z:(无耻状)宝贝,你其实可以考虑含一下我的手指的,你看这样多浪费水!你不是一直说要节约的嘛?
X:(怒)你给我关掉。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故意把汤洒出来的…
Z:哎,痛痛痛痛痛!!小梵你不要按了真的好痛啊TAT!
X:(特怒)笨蛋!那是刚煲好的汤哎,没起泡算你人品!
Z:呜…TAT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X:(冷静)噢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张嘴。
Z:啊呜。(含糊)宝贝真好,手艺也好!
X:(特大怒)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把自己烫那么(重音)严重的!张嘴!
Z:啊呜。(含糊)不要戳穿人家嘛…(轻声)而且还不是和你学的…
X:(冷静)你说什么?
Z:(赔笑)没有没有。
X:哎,还痛么?
Z:嘿嘿,有小梵你这么温柔地喂我,早就不痛啦!
X:噗。让你自残。来,张嘴。
Z:啊呜。(含糊)啊,对了,今天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X:嗯?还要吃什么?
Z:小梵!
X:啊。怎么了?
Z:…你不是问我要吃什么嘛?(惊叫)…哎哎哎小梵你回来呀,我要吃洋葱炒蛋!
X:(冷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Z:小梵我错了…TAT我和你说哦,今天我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说什么你知道梵天嘛,最古怪的是居然没有发信人号码。(筷子掉落声)宝贝怎么了?
X:(轻声)没事,手抖了下。…你回了么?
Z:哈?我本来是没打算回的,结果之后每隔半个小时来一条,无语哦。
X:实在不行,换张卡?
Z:切,多大点事啊!我一直不理他不就没事了?就算是高级垃圾短信也是垃圾!
X:(笑)你看你,还和垃圾短信较起劲来了。(揶揄)既然这么彪悍,不如先试试看自己吃饭啊?
Z:(可怜虫)哎哎,小梵~宝贝~,人家是伤患哎!
第二天
X:岸,起床了!
Z:(含糊)宝贝,再睡一会儿啦…来,陪我一起睡…
X:(惊羞)喂喂!我刚穿好的衣服!
Z:(含糊)没事啦…你又不出门的…
X:谁说我不出门了!
Z:哦哦…昂…!?(突然清醒)小梵你要出门啊?去哪里?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X:……
Z:哎呀宝贝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
X:好啦,我知道你的。快起床刷牙去!(嫌弃)你昨天晚上吃的洋葱臭死了。
Z:嘿嘿嘿,不是让你一起吃了么?是你自己不要吃的呀。
X:你这条臭鲍鱼,和你呆久了都被熏着了。
Z:(臭屁)宝贝你真有眼光,我确实是比鲍鱼要值钱那么一点、稀有那么一点、金贵那么一点,不过就算事实如此,你也不用这么夸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X:(冷淡)…很好,那么鲍鱼先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死?
Z:(狗腿)呃…咱们打个商量,加一条“去刷牙”的选项好不好?
X:噗,话真多。速度,我还等着你一起出门呢。
Z:昂?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啊,小梵?
X:除了你还能有谁?
Z:(墙角)唔…原来选我是逼不得已的…TAT
X:你还是去死吧= =++++
(人声鼎沸)
Z:小梵,怎么突然想起要逛街?
X:……
Z:我没有套话的意思,我就是担心!
X:……
Z:我一点都没有怀疑你有外遇!
X:……= =+
Z:(小心翼翼)…小梵?(再小心)宝贝?…MUA~
X:(惊羞)喂!
(女孩子的笑声,压低的“看呀看呀”)
Z:谁让你不理我的?我被逼无奈啊!
X:……行,你自己无奈去吧!
Z:(碎碎念)小梵你怎么又不理我了…TAT
X:(严肃认真)我说…左岸。
Z:(激灵)昂?
X:你真的一点都没奇怪过我的身份?
Z:当然奇怪过!
X:哎?
Z:可是你不说自己不记得了嘛!我一个人纠结有什么意义?
X:搞不好我是什么危险人物哦。
Z:难道…难道你是本拉登!?不对,本拉登没可能那么漂亮的。你该不会是塔利班吧!?塔利班都是黑黑黄黄的啊…
X:请不要试图用奇怪的发言掩盖拉我手的无耻企图= =+(拍打)
Z:(委屈)小梵你不爱我了…都不让人家拉小手…TAT
X:……
Z:小梵…TAT
X:….你…!真是败给你了。
Z:小梵,我可不管你原来是什么人,只要现在是我的小梵就好啦。
X:…岸。
Z:怎么,被感动了嘛?
X:你最近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
Z:…没有啊…|||||
X:为什么我老觉得这是穿越剧的台词呢。
Z:小梵你好煞风景,人家难得浪漫一下哎TAT
X:我说,要是哪天我想起来了呢?
Z:什么?
X:我本来是谁…之类的。
Z:想起来了又怎样?
X:可能必须要去做什么事,去什么地方。
Z:小梵你要走啊..TAT?
X:…我只是打比方。
Z:(无奈)那我只好打晕你让你再忘记掉了。
X:…你舍得?
Z:(无奈)哎,小梵你真是吃定我了。(认真)你如果哪天真的要走,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X:怎么,确定了好立刻去找别的野男人?
Z:什么啊!我是说,否则我一定会等你回来做饭等到饿晕过去的。
X:笨蛋….(惊恐)啊!快走!
(跑步声)
Z:小梵?小梵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X:(轻声)是熟人,但绝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Z:你说什么?
X:没什么!
(脚步声停,喘气声起)(短信提示音)
Z:哎,有短信啊。又是那个没号码的,…藏匿梵天,罪不可赦?
(安静)(喘气声)
X:岸,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Z:小梵…MUA
X:哎?
Z:小梵你刚才乖顺的样子好动人~
X:…喂!
Z:好啦,我们回家!累死我了!大学毕业后就没跑过步,报销我一身老骨头!
(车流声——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X:我先去做饭,你在外面好好待着,不许靠近厨房!
Z:(温柔凝重)…小梵。
X:嗯?
Z:我有话要和你说,刚在外面不方便。
X:啊..哦,你..你说。
Z:我…我还想吃洋葱炒蛋。
X:……= =+++
Z:好啦,不开玩笑,小梵你先别忙,过来一下,我有礼物要送你。
X:你有没有听过狼来了?
Z:当然听过,而且…(压低声音)小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就是故事里那头狼,不过不吃小孩,专吃小梵。
X:(冷静)…少废话,东西给我。
Z:喏。
X:(吸气)这…!?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戒指?
Z:(窘迫)呃,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X:嗯。
Z:(胆颤)其实吧,这是我送给前女友,给退回来的…
X:(阴冷)…再、说、一、遍?
Z:(狗腿)我开玩笑的啦~宝贝~这个戒指是我两个礼拜前去订的,就刚刚去提的货,在你上厕所的时候。喜欢么?
X:(轻声)…笨蛋左岸。干嘛送我这个?
Z:(认真)我就是有点害怕,万一你像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地就消失了,我却来不及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岂不是很亏?
X:如果你把最后那个形容词换掉,我可能会更感动一点。
Z:嘿嘿,嘿嘿,人家这不是词穷嘛。
X:你还词穷?
Z:哎呀,小梵小梵~你还没说喜不喜欢呢。
X:……
Z:呃…不喜欢?(哭丧)没关系,不喜欢戒指我可以去重做…还是说,(委屈)你是不喜欢我?
X:(冷静)戒指留下,人可以滚了。
六个月前
(风雨交加)(脚踩水塘声)
Z:(气急败坏)靠,老子的人品都死去哪里了!带伞不下雨,下雨没有伞!
(雨声渐轻)(脚步声)(跺脚声x3)
Z:册那,什么破灯?哎?人!?
X:(痛苦)嗯...
Z:喂喂,醒醒,你没事吧?
X:(痛苦)嗯…
Z:…总算找到一个人品比我还差的了。
过了一会儿
X:(迷糊)嗯…
Z:你醒啦?来来,粥刚刚煮好。
X:(虚弱)(惊声)你干嘛!?
Z:(怒)叫P叫,我手上拿着碗没办法摸你额头测体温呀,只好自己额头上了,我没嫌弃你传染我,你倒是先嫌起我来了!喏,喝粥!这可是本少爷的处女粥啊!
X:(轻声)…第一次煮就敢端给别人喝。
Z:你说什么?
X:(泄气)…没什么…啊!烫!
Z:哎哟,还好我眼明手快!你没事吧?哎呀都红了!来,我给你吹吹。
X:(弱)…不用了!
Z:什么不用了,(威胁)当心爪子废掉哦。乖,手给我。
X:(不满)你骗小孩子啊。
Z:你不就是小孩子!还是笨蛋小孩子!手没力气怎么不告诉我,这粥刚煮好,烫死人啊。呼~~呼~~好点没?
X:(轻声)…嗯。
Z:实在不行我去倒点凉水你浸一下,再不行我只好去买蓝油烃了。呼~~
X:喂…我们有熟到这种地步么?
Z:(严肃)我是你救命恩人好不好?
X:(无语)这之间难道还存在了任何的逻辑关系么…
Z:行了,爪子收起来,我喂你。
X:(嗔怒)什么爪子,我又不是小猫小狗。
Z:(正直)错,豹子老虎狮子也都是有爪子的哦。
X:(无力)我说…重点不在这里吧?
Z:啊,张嘴。味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X:…只能说…
Z:(期待)嗯?
X:熟了。
Z:(嚣张)啊哈哈,第一次煮粥就得到这么高的评价,真叫人不好意思啊~
X:我说...
Z:(爽)昂?
X:人类的脸皮都像你这么厚么?
Z:(继续爽)哪有,只不过你恰好碰到了一朵奇葩罢了!
X:……
Z:喂!你怎么晕过去了!?
X:我是不想和你讲话!
Z:(讨好)…好啦好啦,不要睡啦,刚刚吃好饭就睡当心美少年变成小肥猪哦。
X:(怒)还不是你!
Z:好啦,乖,不生气哦。
X:哼!
Z:我好久没和人这么聊天啦,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可怜的寂寞美男咯。
X:……
Z:(急)哎,别睡啦!我叫左岸,你叫什么名字?
X:…你叫我小梵就好了。
Z:小梵,你怎么会晕倒在我家门口的?
X:…忘记了。
Z:...昂。
X:…你家里没别人么?
Z:我一个人住的。
X:(嘟囔)…还不是自找的。
Z:所以,小梵你就住下吧~
X:(无力)你这到底什么逻辑啊!
那以后的六个月中
Z:小梵小梵,我抱你去洗澡~
~
Z:小梵小梵,新开发的菜色,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
Z:小梵小梵,原来你煮菜那么好吃的TAT好感动!
~
Z:小梵小梵,我今天买了碟回来看。
X:什么片子?
Z:《天使之城》。尼古拉斯凯奇是我偶像!
看完之后
Z:(凝重)我说…
X:嗯?
Z:原来真的有人品比我们俩更差的倒霉蛋啊。好不容易变成人情人就死了,杯具啊杯具…
X:(无力)…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那么煞风景?
Z:昂?我怕我突然变文艺了你受不了落差啊。
X:…不要和你讲话。
Z:(严肃)小梵…这世界上真的会有天使么?
X:(轻声)…大概吧。
Z:(嫌弃)不过我看就算真的有天使,也绝不会像赛斯那么笨,居然放着永生不要跑去做凡人?这编剧太假了!
X:…你给我闭嘴!(怒!)
~
Z:小梵小梵,我要出差一个礼拜。
X:(呆)哎?一个礼拜?
Z:嗯,冰箱里放了足够的食物,缺什么你就自己去买,钱在玄关的柜子里,有事打我手机。
X:我又不出门的。
Z:哎,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
X:(低落)…哦。
(电话铃)
Z:(紧张)喂?小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X:(不自然)没…没事。
Z:哎?
X:(扭捏)左岸,你什么时候回来?
Z:(爽)呵呵,我家小梵想我了?
X:(羞)谁想你!
Z:那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
X:(不自然)我…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啊!
Z:好啦,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家了啊,宝贝~
X:(羞)乱叫什么,笨蛋。
~
Z:(含糊)小梵小梵…
X:(不悦)你喝酒了?
Z:小梵…
X:我在呢。你重死了!猪!
Z:小梵…
X:嗯,怎么了?
Z:小梵,嗝~
X:好重的酒气,臭死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Z:小梵小梵…我…好喜欢你…
X:……
Z:呼…呼…呼…
X:(自言自语)笨蛋…我也喜欢你…
第三天
X:喂?岸,下班了?
Z:嗯,在路上呢。小梵你在干吗呢?
X:看碟。
Z:怎么不等我回来一起看> <
X:旧片子了,我们一起看过的。
Z:什么电影啊?哎等等,你别说,让我猜猜看-v-制服诱惑之放学后?
X:(冷静)原来你天天偷偷摸摸在看这个。
Z:(无力)…我没有啊宝贝。揭晓答案吧~
X:哼,不告诉你。
Z:(狗腿)哎呀宝贝宝贝,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啊。
同事:左岸,和谁电话传情呢?
Z:(甜蜜)哎呀,还有谁,当然是我家那口子啦~
同事:(恶趣味)当然?你这么说,要置你那一大堆红粉知己于何地?
Z:(气急败坏)哇,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哑巴!
同事:噗哈哈~
Z:小梵?
X:嗯。刚谁在说话?
Z:一起乘车的同事。嘿嘿,你没听到什么吧?
X:嗯。
Z:吁…那就好。
X:(冷静)不过我听到了红粉知己。
Z:…小梵我差点心肌梗塞死掉。
X:(冷淡)那就去吧。
Z:(急)哎呀你别听别人挑拨离间啊…
X:哼。
Z:(狗腿)宝贝宝贝,你是不是在看《天使之城》?
X:(愣)哎?你怎么知道的?
Z:我当然知道了,你的事我全部都知道~!有次晚上醒过来,我就听到你在看那个,哎呀,(惊恐)小梵你该不会是爱上尼古拉斯凯奇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算他是我偶像我也要把他挫骨扬灰!(怒!)
X:(冷静)我决定将你说的情况纳入考虑。
Z:(泫然欲泣)….小梵TAT我绝对比他更爱你…
X:(气急败坏)…你这只超级无敌大笨蛋!
Z:小梵你就告诉我这只笨蛋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天使之城》吧…不说的话笨蛋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会胡作非为,然后后果不堪设想呀~
X:(无视之、冷淡)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那只白痴天使会愿意为了一个白痴人类放弃天使的身份。
Z:……
X:岸?
Z:(强颜欢笑)呵呵,呵呵…关于这个问题的结果,我也很想知道啊。啊!搞不好是因为两只白痴看对眼了吧?
X:导演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意境就这么毁在你嘴里了。
Z:啊哈哈,管他呢~昂,宝贝~今天有惊喜给你~
X:(冷)我看多数又是有惊无喜。
Z:(委屈)小梵你不能这样践踏我的心意啊,结果或许(重音)不尽如人意你也不能就这样否定我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
X:行了行了,你快回来吧,年纪大了越来越啰嗦了。
Z:……小梵你不爱我了。
X:(敷衍)嗯,我很爱你的,挂了啊。
Z:(垂死挣扎)小梵~小梵~TAT
(车流声)
Z:小梵,我回来了~
X:嗯。
M:咪嗷~喵呜~
X:(惊)哎,什么东西!?
Z:(献宝)惊喜啊,嘿嘿。可爱吧,同事家的猫养了一窝猫仔,我就领了一只回来,这样你在家的时候就有人陪你玩啦~
M:喵呜~
X:(无语)…你是想让他陪我一起玩毛线球么?
Z:啊哈哈,你可以在上网的时候让它给你暖手。
X:不过,如果我没搞错的话,现在好像是夏天吧?
Z:(干笑)啊~哈~哈~冬天总要来的嘛~来来,小猫抱抱~
M:(惊)咪!?
Z:咦,怎么了?小猫咪乖,这是妈妈~
X:(冷)嗯?
Z:昂?哦~小猫咪,这是小梵~~~~姐姐~
X:(怒)左、岸!
M:(惊)咪咪咪咪~~!!!!(抓)
X:(痛)…啊!
Z:(气急败坏)昂!笨蛋猫!居然赶抓伤我家宝贝小梵!!!死边上去!(喵嗷——!)(急)宝贝你没事吧,走走,我们先去医院!
X:(慌)嗯?不用不用!那个…左岸,你、你给我舔舔就好了。
Z:(连珠炮)宝贝,虽然你这么主动我很高兴,但现在不是时候啊,被猫狗抓伤很危险的,就算笨蛋猫刚打过针也说不清,为了以防万一,听话,我们去医院!
X:(尖声)说了不去了!你怎么这么烦!?
Z:……
X:……
Z:…小梵?
X:我…对不起…
Z:(低落)我只是担心你。你把伤口放水下面冲着,我出去买药。
(脚步声)(关门声)
(开门声)
X:(小心翼翼)岸…
Z:(温柔)哎,小梵。晚饭是不是冷了?对不起啊,楼下的药店没有双氧水了,我就稍微走远了一点去买。
X:(轻声)岸,你抽烟了?
Z:啊…嗯。路上无聊,忍不住就抽了一根。对不起啊,我这就去洗澡。
X:你不开心?
Z:没,哪有。
X:我…我…
Z:没事啦,我去洗澡了。
X:…左岸!
Z:嗯?
X:(委屈)岸…
Z:哎——宝贝,来,让我抱抱。
X:(闷)岸…
Z:我知道有的事我不问的话你没勇气说,可是,有的话你不说我也没有勇气问啊。是我的问题,全部都是我的问题,小梵你是最好的,我想不到你应该再怎样做到更好了…
X:不是的,不是的…
Z:只是我还是会害怕,因为心里有了执念。小时候在孤儿院,阿姨就一直告诉我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别人我是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挺有用的,不爽的时候就这么告诉自己,也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不过你不一样。
X:(极轻声)笨蛋,抱那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消失。
Z:小梵,如果哪天你要走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否则,来的时候突然出现,走的时候又突然消失,让我以为你只是一场梦,那样我会精分的。
X:(小小声)…我说,岸。
Z:嗯?
X:(嗫嚅)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Z:嗯。
X: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Z:(嗅)哎?真的哎,你不是把菜都烧好了么?我刚闻到的时候还以为是错觉呢。
X:不是,我刚把菜放锅子里热来着…
Z:(惊)昂!?小梵你确定你只是热菜么!?为什么我看到火了!?我靠,地上是什么东西!?一坨!?(怒!)哇,笨蛋猫你才来多久就乱拉巴巴!?
M:(吓)=口=喵嗷!!!!!
Z:(恶)哈!抓到你了!煮掉!!!!
M:(抖)喵喵喵喵TAT!!!!
X:(无奈)哎呀,岸,不要那么凶嘛。
Z:(盛怒)笨蛋猫!刚才还抓伤我家宝贝小梵!罪加一等!
M:(弱)TAT咪唔…
X:没事啦,干嘛和小动物一般见识?来,给我。(温柔)不怕不怕,乖,没事了啊。
M:(惊魂未定)咪唔…TAT
Z:(呆)耶?你们和好了?
X:…(轻声)它刚刚可能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吧。
Z:(惊)哈?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奸情!
X\M:(怒)去死!喵!=口=
第八天
X:左岸,明天双休,我们去游乐园吧?
Z:昂?你不是很讨厌去那里嘛?
X:(冷)突然想去了不可以么?
Z:(狗腿)呵呵,可以可以~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M:喵~喵喵喵~
Z:(怒)昂!笨蛋猫!不许挂在小梵身上= =++!(特怒)不许舔小梵脸=口=+++!(特大怒)煮掉你~口~++++++!!
X:你才笨蛋呢,老喜欢吃猫的飞醋。还是你自己带回来的猫。
Z:(悔不当初)所以才更显得杯具…来,宝贝,为了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我要求BOBO,唔=3=
X:(冷静)喏。
Z:我不要笨蛋猫> X:好吧,MUA
Z:(不满)不够,又不是打发小鬼头!
X:得寸进尺者死!
Z:(无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X:呜呜呜呜~~~笨蛋左岸,啊…嗯…
事后
Z:(沙哑)宝贝,怎么想起去游乐园了?
X:(无力)…你总算想起正事了。
Z:嘿嘿~嘿嘿~
X:(愈发无力)不是你一直想去的嘛?
Z:哎?我无所谓的啦,你不用为了我的,还是说…(惊)小梵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TAT!?…(可怜)昂,小梵你不要这样,不要不理我啊!
X:(怒)你去不去吧。
Z:我当然去啦!啊哈哈,能和宝贝一起去游乐园玩,死而无憾啊!!!
X:(嫌弃)出去了别和别人说我认识你。
回忆中
Z:(兴致勃勃)小梵小梵,去游乐园吧?
X:(斩钉截铁)不去。
Z:(泄气)哎?为什么啊?(不放弃)很好玩的很好玩的啊!
X:(鄙夷)小孩子玩的东西。你都多大了?
Z:(小可怜)可是…可是人家都没去过哎…每次和阿姨说,阿姨都不带我去。
X:阿姨?你后妈啊?
Z:什么啊,是孤儿院的阿姨啦。
X:孤儿院!?
Z:(欠抽)嘿嘿…看不出来吧,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凉风有幸秋月无边事业有成人见人爱的我居然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X:(冷静)哦?
Z:好啦,虽然还没有事业,不过别的都是大实话哦~
X:(冷静)奇怪了,明明是大冷天,居然有蚊子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
Z:…小梵TAT
X:嗯,既然你这么吃得开,找别人去吧。
Z:哎…?(挣扎)小梵,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嘛?
X:我睡觉去了,别烦我。
(远)Z:(哈皮)嗯嗯,好,就这么定了,十一点欢乐谷门口不见不散,明天见啊,北~
X:(酸)哼!
(由远及近)Z:小梵你醒了么?晚饭想吃什么?
X:(冷)不想吃。
Z:哎呀小梵你不用躲我啦,我不缠你了,我明天和朋友一道去。
X:(嘟囔)你还好意思说!
Z:哎?小梵你说什么?
X:(冷)没什么。你可以出去了。
Z:昂?那你晚饭要吃什么?
X:(冷)不想吃。
Z:不吃晚饭伤胃的!
X:(冷)劳您费心。不过不用了。
Z:你…!(转冷淡)好,那我就不费心了。
晚上
Z:(冷)洗澡水放好了,洗就洗,不洗拉倒。
X:…你去哪里?
Z:客房。
(关门声)
X:(轻声)(委屈)笨蛋左岸…笨蛋,你去死好啦!
第二天
(鸟叫)
Z:嗯?门没关?窗也没关!?(无奈)怎么踢被子了,平时睡相明明蛮好的啊。
X:(痛苦)嗯…岸…难受…
Z:哈?好烫,(惊)发烧了!?(温柔)小梵~宝贝~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按键音)喂?我左岸,今天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欢乐谷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啊!拜!(耐心)宝贝,宝贝放开我,我去找药,马上回来啊。
X:(委屈)不要走…
Z:我不走不走,我就是去找药,就在客厅呢。
X:笨蛋左岸…讨厌…讨厌你…
Z:(自暴自弃)…哎,行啦,知道你讨厌我,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我也一样喜欢你。
X:(超级无敌委屈)讨厌…讨厌你和别人出去…把我…一个人扔家里…破岸、臭岸、笨蛋岸…
Z:(呆滞)昂…?
X:不要走…我难受…
Z:(温柔)宝贝乖,告诉岸哥哥,怎么会发烧的?
X:不要岸走…
Z:(宠溺)哎——宝贝,怎么办?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晚上
Z:(放松)呼,总算退烧了,宝贝,你可折腾死我了!
X:(恼羞成怒)谁让你这么叫了!?
Z:宝贝你还是生病的时候比较可爱…TAT拉着我不放,还不停说岸哥哥不要走不要把小梵一个人扔在家里和别人出去玩~什么的~
X:(羞怒)你胡说!
Z:(爽)昂,宝贝你脸红了~~~
X:我…我…
Z:宝贝~说不出话就不要说啦,听岸哥哥说昂~
X:(怒)你闭嘴。
Z:(发嗲)我才不要闭嘴~
X:哼!
Z:宝贝,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论是什么事。你看,我们现在作为爱人住在一起,互相信任是最基本的吧?对不对?是不是?小梵?
X:(不情愿)…嗯。
Z:所以,要坦白。当然了,(低落)如果你实在觉得我不值得你交心,那也可以…不过至少不要伤害自己。
X:(无力)…我没有。
Z:(认真)宝贝,要知道,你难受的话,我是会心疼的。
第九天
(人声鼎沸)
Z:(累瘫)游乐园好无聊…还不如在家打DOTA…
X:切。
Z:(鸡冻)对了!小梵我们去坐摩天轮!
X:干嘛去做那个?
Z:你恐高嘛?
X:没有啊。
Z:去啦去啦~宝贝乖~就当陪你岸哥哥啊~
X:…你也不嫌恶心。
Z:呵呵,对着我家宝贝的话,再恶..哦不对,再肉麻的话我都说得出口~
(引擎声)
X:岸。
Z:嗯?
X:为什么我老觉得你有阴谋?
Z:呵呵,不算阴谋啦~
X:你给我老实交代。
Z:誓死不说!
X:那就去死吧。
Z:哎呀,宝贝不要生气啦~我就是听说坐摩天轮到顶点的时候接吻,爱人会永远在一起嘛~所以想和你试试~
X:(鄙夷)这你都信?
Z:妈妈告诉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还相信这世上有天使呢~
X:…你能不能再幼稚一点啊。
Z:(假)小梵你不爱我了…老嫌弃我…TAT
(引擎声)
X:(无奈)哎…岸。
Z:嗯?
X:我们接吻吧。
第十天
(开门声)
Z:(哈皮)小梵,我回来了~
M:咪唔…~
(安静)
Z:(泄气)不是说好了,走的时候要告诉我一声的嘛…
M:咪唔~
Z:(低落)臭妈妈离家出走,扔下咱们俩相依为命啦~
M:咪唔~
一年后
(风雨交加)(脚踩水塘声)
Z:(怒)破猫!臭猫!笨蛋猫!为了你老子都成落汤鸡了,这次一定要把你煮掉!(雨声弱)(脚步声)(跺脚x3)册那,什么破灯!哎!?
(安静)
X:岸。
Z:回来了?
X:嗯。
Z:不是说好走的时候要告诉我一声的嘛。
X:…我又没答应过你。
Z:…真狠心哪。
X:……
Z:我天天等你回来做饭给我吃,每天都等不来,只好买胃药果腹了。
X:岸…我也不知道自己回不回得来,怎么敢让你等我?可是就这么让你忘记我,…我…我又不甘心。
Z:你该不是假的吧?
X:哈?
Z:充气娃娃之类的。
X:(怒)你们家充气娃娃会说话啊!?喂,不要一边说奇怪的话一边又突然抱住我!
Z:(满足)宝贝…总算又把你抱在怀里了。
X:(无奈)…哎——岸,我想你。很想你…
Z:事情都处理好了?
X:嗯。
Z:没事吧?
X:没事,除了…
Z:嗯?
X:我刚淋了雨,浑身湿透。(诱)我得…快点把湿衣服脱下来…
Z:(喘)小梵,…你这只妖精!不过说到淋雨…
X:怎么了?
Z:(惊叫)猫粮都潮啦!!!
X:(怒)去死!!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关心猫粮啊!?
Z:嘿嘿,宝贝啊…
X:(不爽)…嗯?
Z:欢迎回来。先不管别的,让我们来一个激烈的重聚之吻吧!
X:呜呜…嗯..!
晚上
X:岸。
Z:嗯?
X: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普通人的?
Z:第一次见面啊~
X:哈!?
Z:宝贝你那么可爱那么漂亮,当然不是一般人!
X:(无力)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Z:好啦。MUA。那次你不是不肯去游乐园嘛,我和我朋友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家照顾你,你还记得么?
X:…当然记得。
Z:宝贝你怎么害羞了?
X:(无视)继续说。
Z:哦哦,傍晚的时候我朋友来看我,那时候你还烧着所以一点都不知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开门后就忙着端茶,忘了你还睡着。等我想起来了慌慌张张去关门的时候,小晴…
X:(冷静)谁?叫那么亲热?
Z:普通朋友嘛,宝贝。那时候小晴突然跟过来,一眼就看进了房间,我当时惊了一下,立刻开始想要怎么坦白,结果她居然说起床那么久都不叠被子,还说要帮我铺床。然后我就意识可能别人都看不到你。
X:又加上我行迹古怪,又收到那些短信?
Z:嗯…差不多是这样吧。
X:(小心)你不害怕?
Z:怕什么?
X:天天和你在一起的人别人都看不到,好像一只鬼。
Z:哇!我求之不得啊!这样你就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啦,我也不怕你变心,因为就算你看上谁了,别人也看不到你~
X:怪人!
Z:第一次见面我不是就告诉你了嘛,你很好运地碰上了一朵人间奇葩~不过我也不赖啊,捡到一只漂亮的天使~
X:(冷静)明显是我亏了。
Z:昂!?不退不换!我打听过了,梵天都住在神域以右,不过既然你落在了我左岸,我就不会再放你回去了。所以,哼哼~
X:(冷)由得了你么?
Z:(泫然欲泣)哈?
X:噗,我是说…我也一样,求之不得!
END

[原创][源范]世上第一个钙end

2009/11/02 22:45
世上第一个钙
story by miratea

崔始源和金基范的恋爱过程可算得上是一部艰苦卓绝的血泪史,倒不是有多少林林总总的路人甲组团来反对,让人唏嘘的,问题出在某个当事人自己身上,所谓自找的麻烦不算麻烦,所以无论再怎么波折,也还是要咬定青山地继续下去,谈这场可能一日一生的爱情。
“是不是在一起你就会死?”这么问的时候,崔始源觉得自己有砍人的冲动,却只可惜了眼前人他实在下不去手,便只好努力转移愤怒,于是他的手心被指甲刻出血痕,房门经不住重击摇摇欲缀,靡剪第N+1次当仁不让地成为源范爱情战役的炮灰。
“快把人给我甩了!!!”靡剪扯头暴走。
“喂喂喂,是谁把他介绍给我的啊?”崔始源一大口冰啤下去,控诉一样瞪着一双水汪汪又委屈得不得了的大眼睛,活像是一只被虐待后又惨遭抛弃的小动物。
靡剪受不了地扶额,为了表明自己再也不管眼前男人的决心,他索性抱住眼前硕大的酒扎作你看不到看不到我状。
半晌安静——其实这么说也不甚确切,因为酒吧喧嚣不定,不过是源靡二人没有做声罢了——崔始源突然撇撇嘴,泄了气一般和靡剪一样软软地趴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看着酒架上的一众名酒们发呆,突然地就低低沉沉地叹息一样道:“你明知道,那个人将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样放手的东西。”他停顿一下,略一思量,又幽幽地开口,声音几不可闻,“…不,我会放手的,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爱我…”
靡剪是见证了两人从相遇到相爱的,当然对于正直目的驱使下的行为却造成如此后果,他感到非常无奈。然而若不是这些意料之外,又怎么能体现出所谓命运的相遇呢?这个世上最毒便是宿命论,因为它让人沉沦且不甘心放开手,最终彻底失去渴望下一次的能力,第六感从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三番五次地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然而即使这样,靡剪还是觉得崔始源和金基范的在一起很有可能是这世上的最后一份爱情。
当初靡剪正式介绍两人认识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见了,他们是大学同系的校友,早便彼此风闻,之后的言谈中更是常常发现曾经可能遇见却最终错过的时机——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他们相识的注定,那仿佛是一场酝酿已久的戏亟待开场,只欠把前情铺垫完毕对白全部缀述便天雷勾动地火,…好吧这么说是夸张了,因为虽说如此,实际上某人的别扭却是足可以耗光三个侏罗纪的惊人份量,当初只为让金基范承认喜欢就已走过两万五千里,可谁知互相表白后革命却仍未成功,于是崔始源才会有闲情坐在这里和靡剪喝闷酒。
“我帮你气他好不好?”靡剪突然笑眯眯地说,明显的不怀好意,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哪怕崔始源知道那是个布下的坑也只好跳了。


金基范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缩在远方的微弱的一线光,第一刻,他的心情还因最先闪过脑海的崔始源的面容而雀悦,可惜随着意识的清明耳畔立刻就响起那句无力的质问:是不是在一起的话你就会死?金基范感到自己的心瞬间被大力地揪紧,这痛倒是并不陌生,因为自从遇到那个男人开始便一直一直在体验这种摇摆在疼痛与愉悦之间的感受,而且越是喜欢越是痛,简直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
…笨蛋,在一起会死?我本来确实是这样以为的,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在一起我反倒会死得更早一点呢。
一直到中午金基范才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对有着如此执念的自己感到无比的厌恶,连带着对生活都失去了动力和激情,所有不想承认的感情都故意地愈发鲜明,简直像是在提醒他有多离不开那个男人似的,至于更另人沮丧的,无论再怎么强迫自己忘记,他也不能阻止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崔始源今天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反常的安宁让金基范很没出息地生出一种被抛弃的错觉,他潜意识里其实希望的是和崔始源就这么纠缠下去,永远不跨过那道线,却也算是一种形式上的互相陪伴了,他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却是才发现原来它还很蠢,他是坚定了一辈子了,可另一个人呢?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金基范几乎飘着下了楼,大概是还嫌他心境不够凄惨,十分钟后出现在他眼前的光景,让他甚至失去了飘的力气。

“目标出现!”原本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玩的靡剪突然一声低呼,边上还在想心事的崔始源刚回神,怀里就撞进一个温软的身体,可他却完全没有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窃喜,反而是咬牙切齿地叫:“靡剪…”
“白痴!”靡剪也咬牙,“配合!”
崔始源还想说什么,可惜金基范已经到了眼前,那人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木然看得崔始源一阵阵心惊肉跳,忍不住就在心里对着出了歪点子的靡剪破口大骂起来,本来金基范就别扭,这下倒好,索性是给了他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理由:即你身边已经有人,便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思及此,崔始源几乎要忘乎所以地抱头痛叫,谁来把时间倒推回十分钟前啊!!
怪就怪他这副悔不当初的绝望表情竟是止在了最初的一刹,于是看在金基范眼里就成了漠不关心,巨大变故下他又想起了昨日那人的话:金基范,只要你还爱我一天,我就不会放手。——他这么说的时候没有回头,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内心巨大的在乎,下一刻便甩了门出去…其实听到崔始源用这么狰狞的口气对自己说话的时候,金基范感到无比欣喜,眼前这个自己认定了一辈子的男人说不会放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地久天长可以看到曙光呢?那么,为什么…
“基范,什么为什么?”听到靡剪这么问的时候金基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了口,他咬了咬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索性等一个答案也是好的,若掉头就走岂不是显得像捉奸的妻子?却一点也没想到以他所谓不想在一起的立场究竟是作了什么来听他一个解释。
“基范,我…”可惜崔始源却没有如了他的愿,出口一句支离破碎的欲语还休,一副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样子,金基范只觉得一颗心不停下沉,脸色也控制不住的冷下来,害怕自己会失控了扑上去质问,他于是草草说了一声再见调头就走,结果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痛到暗哑的声音:“金基范,你…!”闻言被点到名的人突然就觉得无比委屈,紧接着脚下一软,就没了意识,最后一刻只感到自己落入一个肖想已久的温暖怀抱。

“不是吧…”谁在说话?“这样就晕了?”
“别再念了!”明明是很温柔的声线,却带着压抑的怒气。
“喂!崔始源!”听到被叫出的名字,金基范只觉得心里一跳,却是潜意识里选择不醒来,因为他有预感似乎能听到什么重要的话,——“我告诉你崔始源,我这是在帮你!他这样只是因为没吃早饭低血糖,你瞎激动什么?如果他今天看到我们这样还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明是你自作多情,就算他像你说的一样爱你,那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深,如果真的这么爱你的话,哪能忍受不在一起呢?”
金基范怒:死靡剪!你知道些什么!
“靡剪!你知道些什么!?”咦…?自己又说出口了?还在这么想,却因为听到声音便剧烈起来的心跳而露出了端倪,“基范他从来没有说过不爱,他是最诚实的人,从来不会勉强或将就,也不会欺骗自己,他爱我,只是不相信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会幸福,我一定会证明给他看,或许事情就会有转机了。”
闻言金基范只觉得心里有点难以言说的酸涩感觉,是暗自纠结已久始终不敢说出的心情有一个在乎的别人早就洞察清楚,那种被理解的欢快感觉让他几乎想要流泪。这世上最是难得一知己,而那人又与自己相爱,是不是最好的结果了呢?
“如果他这辈子都想不通呢?”
“如果那样的话…”崔始源沉吟一样开了头却是没有下文,接着金基范便感到一具温暖的身体靠近过来,熟悉的气体大盛,自己被小心翼翼地纳入一个胸膛,他想接下来的话大约是关于了这段感情的归属与终结走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但是,至少会撑到我仍然在爱着的最后一刻。”
一切静止。
“于是…金基范你到底要不要醒过来啊?”
……


金基范在前面走,英俊高大的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走停停,竟是就这样穿过了五六条马路,终于还是金基范最先放弃,猛地停下脚步一个回身,却发现背后居然空空如也——其实马路上依旧人来人往,不过是想要见的那个不在了,便错觉像是空了一般——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羞恼的金基范忍不住一跺脚就要转身离开,手臂却被人一把拉住,然后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杯温热的星巴克,同时心道:啊,原来…
“基范啊。”
金基范不搭话,虽然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那天崔始源和靡剪联合起来耍他的事情他毕竟还没有忘记。
“基范啊。咖啡拿好啊,走那么多路不累么?你要去哪里?我给你打的吧?”
金基范内心愤怒,又一个急刹车,转身便撞上男人带笑的一双眸子,脸突然就红起来。
“基范啊…”
接过他手里的咖啡暖在手心,瞬间就决定了最后一次疯狂,这爱情不是自己可以用理性来衡量的,哪怕一日一生也还是舍不得放弃经历,还有眼前的男人——自己似乎比想象的要更喜欢他,靡剪说对了,他已经再无法忍受不和他在一起,内心潜藏已久的与他手牵手走在路上的渴望如今几乎是井喷之势。
即然这样了,那便由着他去罢,就算是朝闻夕死朝花夕拾,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至少不会因为错过了彼此而后悔。
“再给我一个理由。”金基范说。
崔始源看着金基范捧着咖啡杯小口地喝,一张漂亮的包子脸躲在隐约的热气后面,心里突然就暖起来,忍不住笑得温柔:“基范,如果我们在一起,绝不会是这世上的第一对男男恋人,就算你是世上第一个gay,那也还有我并列,再大的风浪有我和你一起承担,我甚至愿意替你挡下所有的刀剑——”
“谁要你替我挡。笨蛋。”
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人话中深意的崔始源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他,却是到了半路硬生生地煞住,可谁料眼前从来过分敏感顾虑良多的人竟主动倾身靠入了他张开的怀抱里。
简直好像是等了那么久只为了这一刻的拥抱似的,让人忍不住要相信命中注定了。
崔始源匿在胸中已久的真情告白此刻到了嘴边却是只剩下一句:“基范…”
金基范瞪他:“话真多。”
“……”好委屈好委屈。
“我没有原谅你和靡剪狼狈为奸。”
“那是靡剪的馊主意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
金基范想谅你也不敢,又想起那天崔始源竟为了自己早饭没吃晕倒而难得地对靡剪发了火,气便又消了大半。
“笨蛋,谁会在大热天买温咖啡?”
“你不是胃不好嘛。”
“切,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切。”
……


“崔始源。”
“嗯?”
“你的理由我驳回。你才是世上第一个gay,我是陪你的。”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死!”金基范怒,“谁是老婆!?”
“好,老婆说不是什么就不是什么。”
“去死!嗯啊……不要舔那里啊你!..啊..啊!”
End 091102